这一天,整个城市的头条都被陈恒煊和夏雨沫的婚礼刷屏了。
没有低调,没有含蓄。
陈恒煊用一种近乎张扬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夏雨沫,是他陈恒煊这辈子唯一的新娘。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夏雨沫的公寓楼下,已经排起了长长的车队。
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车头扎着粉白色的玫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领头的,是一辆复古的敞篷跑车,陈恒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红玫瑰,正靠在车门边,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怎么还没下来?”他皱着眉头,第三次问身边的伴郎,“这都几点了?夏雨沫是在磨蹭什么?”
伴郎小张无奈地擦了擦汗,“陈少,新娘子化妆要时间的。而且……听说伴娘团设了不少关卡,您今天可得准备好红包。”
“红包?”陈恒煊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支票本,“只要她们敢拦,我就敢给。别说是红包,就是把这栋楼买下来,我也乐意。”
就在这时,楼上的窗户打开了。
宋熙熙穿着一身香槟色的伴娘服,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
“陈恒煊!听得到吗?”
陈恒煊抬头,看见宋熙熙那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挑衅的脸。
“宋熙熙,你少废话。”他扬了扬下巴,“赶紧把门打开,让我接我老婆。”
“想得美!”宋熙熙对着喇叭喊道,“雨沫可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接走?想要接人,先过我们伴娘团这一关!”
“行!”陈恒煊豪爽地挥手,“伴娘团每人一个爱马仕,够不够?”
楼上一阵尖叫。
宋熙熙也被噎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陈恒煊!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吗?我们要看诚意!诚意!”
“诚意?”陈恒煊挑眉,“我的诚意还不够吗?我陈恒煊这辈子,除了夏雨沫,谁的面子都没给过。”
“那……”宋熙熙眼珠一转,“你先唱一首《征服》,唱得好听我们就开门!”
“宋熙熙!”陈恒煊咬牙切齿,“你别太过分!”
“过分?”宋熙熙哼了一声,“雨沫暗恋你那么多年,你以前还欺负她。今天不唱,门都没有!”
陈恒煊深吸一口气,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知道,宋熙熙是在替夏雨沫出气。
“行。”他咬了咬牙,“我唱。”
音乐响起。
陈恒煊拿起麦克风,虽然五音不全,但他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楼上喊道: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诱人的风景
谁能体会我的心……”
虽然跑调跑到太平洋,但那份撕心裂肺的“真诚”,还是把楼上的人都逗笑了。
“行啦行啦!”宋熙熙在楼上笑得直不起腰,“陈大少爷,算你有诚意!开门!”
大门缓缓打开。
陈恒煊扔掉麦克风,大步流星地冲进楼道。
他一口气跑到夏雨沫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雨沫,是我。”
门开了。
夏雨沫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静静地站在门后。
那一刻,陈恒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美得不可方物。
精致的妆容,盘起的长发,还有那双含笑的眸子,像极了初见时那个在阳光下画画的女孩。
“陈恒煊。”夏雨沫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你……你刚才唱歌的样子,真丑。”
“丑吗?”陈恒煊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只要能把你娶回家,别说唱歌,就是跳舞我也愿意。”
“好了好了。”宋熙熙在旁边催促道,“吉时快到了,赶紧走吧!”
陈恒煊点点头,牵起夏雨沫的手。
“走吧,陈太太。”
?
婚礼现场设在城郊的一座私人庄园里。
巨大的草坪上铺满了白色的玫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宾客们已经入座,大家都在期待着这场盛大的婚礼。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了下来。
夏雨沫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向红毯的尽头。
陈恒煊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一路,他们走了十年。
从青涩的校园,到复杂的职场,再到如今的婚礼殿堂。
他终于等到她了。
父亲把夏雨沫的手交到陈恒煊手里。
“恒煊,雨沫就交给你了。”父亲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要好好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