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傻女和大柱好好相处，皇帝做个好皇帝，神医做个好神医，他们不就没法飞升了吗？”

陈叔缓缓点头，说：“是的。因此，那些失踪的、散落人间的修士也不计其数。他们斩不断尘缘，也就没法继续修道，而是灵力耗尽，像凡人一样死去。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多了，修士损失太多，宗门开始禁止无情道。”

姜微微会想起和陈叔的对话，倒吸一口冷气。比武台上，鹿轩仍然处于攻势，但姜微微紧紧皱着眉头。

“小心，鹿轩。”姜微微说。

宗门玉佩微微亮起，细细的声音传入鹿轩脑海中：

“小心，鹿轩……小心，鹿轩……”

程涛想让鹿轩死。

自从修习了无情道后，程涛的心境彻底发生变化。毁灭一切，寂灭一切，才是他的目的。

因此，程涛才放任鹿轩的进攻。他慢悠悠地寻找着破绽，咽喉，心脏，他要像刀切豆腐一般，将面前的小白脸割裂。

之后，台上的女修估计会尖叫起来吧……

无情的滋味，失去所重视之物的滋味。程涛舔舔嘴唇，鲜血的滋味。

但小白脸似乎察觉到什么，剑式变为守势。鹿轩的剑术虽然比不上程涛，但自保还是可以做到的。

程涛失去了击杀鹿轩的机会，大感无聊。又是平平无奇一剑刺出，鹿轩虎口一麻，断水掉落在地，连退几步才稳住身体。

裁判官也觉得不可思议，半晌才宣布，是程涛取得了胜利。

在场的女修非常不满。唯一满意的，可能是赌盘买中了程涛的人。

暮色四垂，宗门大比已经结束，鹿轩，姜微微一行人正在回去的路上。

泻玉峰上的小径清幽，竹林沙沙作响。

鹿轩抱着手臂走在前面，默不作声，心烦意乱。为了这个宗门大比，他准备了足足两个月。但仍然……技不如人。

程涛是度厄真人的弟子，度厄真人和玉朝真人关系不好。他给玉朝真人丢脸了。

“鹿轩，”姜微微叫道。

鹿轩头也不回：“何事。”

“其实我觉得，你比试得挺好的。你真的比大多数人都要厉害。那个程涛，师姐说，他就是修行了无情道，他就是作弊。他其实没有你帅，也没有你剑舞得好。”

鹿轩的内心涌出一阵暖流：

“他修无情道，不是我胜不过他的理由。我要好好修炼，以后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哼。”

鹿轩的脚步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