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调查的金浩立刻上前一步,身姿站得笔直,语气沉稳干练地汇报:“连长,您好,我是调查彭连长遇害案的负责人金浩。彭连长遇害时间精准锁定在下午四点二十五分,家中妻儿、母亲三人遇害时间依次相差三分钟,均为同一时段遭遇不测。报案人是彭夫人的妹妹,据她供述,原本和姐姐约好一同回乡看望父母,她准时抵达约定地点后,等了近半小时都不见姐姐出门,然后拨打数通电话均无人接听,心中放心不下便来到家中寻找,刚推开屋门就看到一家四口倒在血泊中,当即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报了警,这是完整的现场询问记录。”
话音落,金浩双手捧着厚厚的记录本,毕恭毕敬递到圣熙钰面前。
圣熙钰微微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记录本,指尖轻触纸张的瞬间,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垂着眼慢慢翻阅。
金浩站在对面,大气都不敢喘,眼前这位年轻的连长,虽未发一言,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他心生敬畏,方才局长那句“谁都有嫌疑,唯独圣熙钰不可能”的叮嘱,此刻在心底愈发清晰。
片刻后,圣熙钰停下翻页的动作,目光定格在记录中“同一凶器、精准时间差”的字样上,且都中了同一种名为“盛夏”的病毒。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清冷,不带一丝多余情绪:“现场有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脚印?凶器是否找到?彭连长近期有无与人结怨,或是执行任务期间接触过可疑人员?”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语气平稳却字字有力,尽显久经战事的敏锐与果决,全然不像刚接手案件的状态,反倒像是早已在心底梳理出了调查的关键方向。
“没有,我们把整栋楼都检查过了,现场除了一家四口的脚印和指纹,就只剩下门口彭夫人妹妹的脚印。”金浩如实回答道。
“对了连长,我们在彭连长的手机上发现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是‘盛夏已到,我在看着你们’,我们查过对方的号码,播过去是空号。”
“‘盛夏已到’吗?果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向我宣战?我等着,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伤人无辜,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圣熙钰心里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如实上报吧,上面会处理,行了你去忙吧,我们自己转转。”
“是,连长。”金浩行了个礼就转身去汇报调查结果去了。
“韩叔,洛珈溪的调职报告需要立马下发了,我这边现在需要她。”圣熙钰在电话这段直接了当的把自己的需求告诉了总指挥,此刻的他没有半分儿女情长,他只希望尽快把案件解决,毕竟这件事把洛珈溪也牵扯在其中,从对方的这个们他就知道他们谁也没法独善其身,所以越早把人叫过来越安全。
“好,给我一个小时。”总指挥也知道事态紧急,没有过多犹豫,亲自安排调令的事。
洛珈溪看着手里的调令,一时间有些懵,西军区战地医院“,她听过这个医院,接受的病人要么是国家重要人物,要么是各种疑难杂症,她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调过去,不过从小就知道军令如山,如今军令都下了,自己不去不就是逃兵了吗,被小哥哥知道了得把自己好好训一顿。
调令上明确要求洛珈溪以最快的速度到西军区报到,至于为什么是去军区而不是去医院报到,她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也不顾上现在是晚上,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到了西军区。
此时的圣熙钰已经回到了办公室,他在正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