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鹤被挠得浑身发软,实在受不住,只能带着哭腔小声求饶,“我、我想了……行了吧……你别挠了……再挠我真的哭了…”
话音刚落,他就把脸埋进江顾言的怀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肩膀还因为刚才的挣扎轻轻颤抖着。
可下一秒,江顾言却低低地笑出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逗你的,你还信?”
?
“难以想象……”宋临鹤说。
“难以想象什么?”江顾言有点疑惑。
“难以想象你这么坏!”宋临鹤用力一推他,一个人赌气去楼梯口。
江顾言被他推得微微一怔,看着宋临鹤气鼓鼓的背影,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多耽搁,立刻快步追了上去,几步就赶上了宋临鹤,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跑什么?”江顾言的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挣脱,“还在生气?”
宋临鹤被他拉住,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生气地别过脸,不肯看他:“放开我!我要下去集合,才不要理你!”
“好了,不逗你了。”他顿了顿,“刚才那句话,是真的。等广东大赛打完,我说到做到。”
……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起出去。
其他人来的特别早,易准因为昨天玩晚了的手机,连早餐都不吃,趴在桌子上,至于沈枭驰,应该又一个人找个角落吃早餐了。
谢凯伯跟有火眼金睛一样,一抬头就注意到了他俩,“江队!小宋!”
谢凯伯放下早餐,小跑过来,看着他两个气氛不对。
“你俩咋了?”谢凯伯开口。
“对,吵架了。”宋临鹤赌气。
谢凯伯眼睛一亮,立马拍马屁的问:“哟?吵架了?因为啥啊?”
江顾言淡淡瞥了谢凯伯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没什么,他闹脾气。”
宋临鹤:“……”
他气的直接去苏梦瑶那边呆着,苏梦瑶正在化妆,她注意到了宋临鹤。
苏梦瑶放下了口红,“咋啦?”
宋临鹤没吭声,苏梦瑶见他不吭声也不想多问。
苏梦瑶拿起了刚才在食堂里打的苹果,苹果已经切好了,她用牙签弄起一块,递到宋临鹤嘴边,“你快尝一口,这个苹果老甜了!”
宋临鹤别着脸,却没躲开那块递到嘴边的苹果。清甜的果香混着微凉的触感贴在唇上,他犹豫了两秒,还是微微张口咬了下去。
“甜吗?”苏梦瑶问。
“很甜。”
“对了,”苏梦瑶打量了他一下,“我听谢凯伯说昨天晚上江队的灯开了一个晚上,八成是一个晚上都没回去,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应该是昨天晚上出门掉下水道了,额,然后早上才爬出来,回酒店的。”
“那还不如摔死他得了,天天都要训练。”
江顾言并没有走过去,他是直接坐在了易准旁边。谢凯伯在旁边看着是被气的不行,因为前面他坐在易准旁边被对方嫌吵赶走了。
易准察觉到有人坐在自己旁边,迷迷糊糊抬起头,“江顾言?”
江顾言“嗯”了一声,目光却没看他。他早上就只给宋临鹤买了早餐,一个早上都没有吃早餐。可能是易准和他玩的时间太久了,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没有吃早餐。
易准把谢凯伯叫了过来,“可以帮我吗?两根油条一瓶豆浆吗吗?凯伯。”
谢凯伯一听易准叫他,立马忘了刚才的委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来了,小准宝宝想要油条和豆浆是吧?行。”
他跟开挂一样冲到早餐区,很快就端着油条和热豆浆回来,递到易准面前:“你的早餐,热乎着呢,快吃。”
易准没接,指了指旁边的江顾言,语气淡淡的:“给他。”
江顾言也愣了一下,侧头看向易准。
易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盲猜你早上没吃东西。”
江顾言看着易准,又看了看那根冒着热气的油条,薄唇微勾,接过早餐:“谢了。”
谢凯伯在旁边看着,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只能一个人回到刚刚吃早餐的角落。
易准问:“怎么不去你的小老婆旁边坐了?”
江顾言咬油条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易准,“他在闹脾气。”
易准嗤笑一声,往桌上一趴,声音含糊:“也就你惯着他。换我早把人摁怀里哄了,哪像你,只会逗。”
谢凯伯偷听到了,他心想:“易准把我按在怀里哄?!天下还有这种好事?!”
江顾言回答:“那为什么在你和谢凯伯的角度里,你是受?”
易准趴在桌上的动作一顿,没抬头,也没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你要打全国吗?”江顾言问。
“我随你,要带上其他人。”易准回答的态度跟平时不一样,平时都是笑着回答的,这次竟然是淡淡的回答。
江顾言咬着油条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看了眼埋着头的易准,语气依旧平淡:“嗯,那一起。”
易准没有回答应该是睡着了,江顾言也不去打扰他,就坐在他旁边吃东西。
过了一会,大家几乎都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