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腰侧刚写下字迹的地方,温热的指腹覆上去,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宋临鹤浑身一颤,又羞又气,偏头咬上他的肩窝,“江顾言……你混蛋……”
“三年后还后咬人了?”
宋临鹤咬得更重了些,“就咬你,谁让你欺负我……还乱写东西……”
“好好好,不欺负了。”他俯身,在宋临鹤泛红的耳尖轻轻啄了一下,“下次不写罪名了,写点别的。”
“写什么?”
江顾言低笑一声,指腹又轻轻蹭了蹭他腰侧柔软的肌肤,“写……宋临鹤只属于江顾言。”
“……”宋临鹤从他手上拿过那支笔,“手伸过来。”
江顾言眼乖乖地把掌心朝上递到他面前,“怎么,要给我也判个罪名?”
他低头,借着室内柔和的灯光,在江顾言干净的手心上,一笔一画,用力又认真地写着。但是他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和江顾言的比起来应该算天书。
宋临鹤在江顾言手上写了“宋临鹤的专属小猪”这一句话。
等他写完,飞快把笔丢到一边,别过发烫的脸,假装不在意地抿紧唇,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江顾言低头看着掌心那串歪扭的字,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他想:额……?这个应该念猪吧?
“看懂了,宋临鹤的专属小猪。”
“!”宋临鹤觉得有点尴尬,“我要睡觉了,你跟我出去!”
“睡就睡,赶我干什么?”他下巴抵在宋临鹤发顶,刚才还舍不得我走,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去找谢凯伯他们。”
“不要,他们都有老婆,我不想看见他们。”
宋临鹤心想:外界都在说你高冷的人全是假的!
“那你去找一个老婆,我男的。”宋临鹤说。
江顾言眉毛微微一挑,手掌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惹得宋临鹤又是一颤,“找什么老婆?我又不喜欢女的……你不能做我老婆吗?”
“我是男的!才不做什么老婆!”
“男的怎么就不能做了?在我这儿,你就是我老婆。”
宋临鹤气地不想理他,“放开,我要睡觉了。”
“睡吧,我就抱着你,不动你。”
“不要……很热。”
江顾言一听松开了他。
宋临鹤立刻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背对着江顾言躺下,把被子拉高到下巴,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过了一会,宋临鹤睡着了。江顾言看着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好奇拿起来,解锁密码到时候输入了好几次都没过,最后一次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竟然过了。
江顾言好奇的点进他的社交账号,看见他收藏了很多自己和别人的战队对打回放。
江顾言手滑不小心切后台跳转图库,结果发现他图库里一张照片都没有。
他心里刚泛起一丝疑惑,手指不经意往上一划,竟翻出了一个隐藏相册,点开的瞬间,他呼吸骤然一轻。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他。有比赛时的抓拍、赛后采访的截图、粉丝修的高清图,甚至还有几年前两人还在一起时,宋临鹤偷偷拍的侧脸。
江顾言竟然掉下了一滴眼泪。
江顾言轻轻把手机放回原位,他就坐在床头边,只是安静地侧躺着,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那人背上。
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
第二天,宋临鹤迷迷糊糊睡醒了。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江顾言和旁边的易准,沈枭驰和谢凯伯就正站在阳台那里看风景。
宋临鹤:“?”他心想:这不是我房间吗?不是咋全跑这来?额……好尴尬……我应该要装死吗?我早知道就不要这么早爬起来,老己我恨你,等下我和他们已经不是队友关系了,他们来找我干什么?停停停,不会是还复三年之前的仇吧?我也和他们没什么仇吧?!
宋临鹤下意识把被子拉高,只露一双眼睛,“你们这是准备来谋人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憋笑的几个人瞬间没绷住。
谢凯伯直接笑出了声,“谋什么人啊,我们只想把你谋回战队。”
“……我早就不是你们队的了,而且谁会像你们这样子直接跑进人家房间来蹲?”
易准刚准备在旁边开口说话,宋临鹤的手机响了,是妆造师打来的电话。
他愣了一下,慌忙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到枕边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整个人都绷紧了,赶紧接起,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刻意放轻了语调,“喂?”
“临鹤,你醒了吗?今天下午两点的拍摄,我这边要提前跟你对一下造型,还有半小时我就到酒店楼下了。”
电话里妆造师语速很快,事项交代得一清二楚。房间本就安静,这话一字不落地落进在场每个人耳里。
宋临鹤握着手机,“我知道了,我马上准备,你们到了给我发消息。”
匆匆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脸颊烫得厉害。一抬头,果然撞上几道憋笑憋得辛苦的目光。
宋临鹤气得直接拿枕头往他那边砸,“笑你爸啊?”
虽然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宋临鹤很多地方都没有变,也不算没有变只是变得没那么突出,变得最突出的一点就是脾气暴躁。至于为什么脾气暴躁,应该是天天拍戏又天天很晚才睡觉熬成的。
谢凯伯直接躲过,“我的正太扭腰帅不?”
“谢凯伯要不要我给你挂一个精神科?”
“大明星,这是心疼我了吗?”谢凯伯说。
“是挺心疼你的,真的要去看看脑科。”
谢凯伯还想贫,被沈枭驰伸手一捞,直接往门口拖:“走了,别在这儿惹猫炸毛,再这样,你易准就不鸟你了。”
“谁是猫啊?你们这群人一个一个有病啊?
谢凯伯在门口探头,“哎哟,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