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凯伯不在酒店房间情况下,易准去洗澡了,他先是把要换的衣服放在外面,又把现在衣服脱了,进入浴室。
就在这期间宋临鹤进去把他的衣服调包成女仆装,调包完之后就走了。
(视角易准)
易准在浴室里简单的洗了一下澡,推开门发现衣服被调包了,“?”
他第一时间就怀疑是谢凯伯干的,他弯腰翻了翻椅子四周,自己的换洗衣物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索性不再找,干脆扯下腰间的浴巾,重新裹紧,将身形遮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个时候谢凯伯回来了。
谢凯伯:“?”
“我衣服呢?”
对方并没有回答。
谢凯伯先是反锁门进来,他把易准按在床上,“衣服不穿,准备勾引谁呢?”
易准脸微微红,别开了他的视线。
“给亲吗?”谢凯伯问。
“谢凯伯,你别闹了。”易准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试图维持住表面的镇定,“把我的衣服拿出来,这件事就算了。”
谢凯伯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俯身,一点点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还觉得是我拿的呢?小易准。”
下一秒,易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便俯身,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
只是轻轻啄了一下谢凯伯就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松开,“对不起……我去给你找……”
谢凯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易准打断了。
“不准备再干点什么吗?”
谢凯伯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给江顾言发信息。
【谢凯伯:我和易准不下去了。】
连一分钟都没有,对方就秒回了。
【江顾言:你俩为什么不下来?】
【谢凯伯给对方转账了10000】
【谢凯伯:给我买byt】
【江顾言领取了你的10000】
谢凯伯随手将手机丢到地毯上。
易准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呼吸微微乱了节奏。刚才那句带着引诱的话出口时,心底那点故作镇定的伪装,竟开始一点点瓦解。
谢凯伯缓缓俯下身,双臂依旧撑在我的耳侧,将我完完整整地圈在他的气息里。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凯伯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技和江顾言有的一拼,但是易准和宋临鹤都不会换气。
没过几秒,易准就觉得窒息感便铺天盖地涌了上来,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脸颊涨得更红,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我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开,谢凯伯察觉到了,放缓了吻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只是贴着我的唇,浅浅地厮磨,给我留出换气的间隙。
“易准。”他微微退开一点,呼吸粗重,“别躲。”
“咚咚咚——”
下一秒,敲门声传来。
谢凯伯起身去开门,他怕外面的人会看见里面的易准,所以他没有把门像往常一样开太大。
门口就只有江顾言。
江顾言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然,也没有多余的窥探,只是单纯来送东西。见门开了,江顾言抬手,将一个黑色包装低调的小袋子递了过去,语气比往常还要冷,“你要的东西。”
谢凯伯下意识飞快地接了过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江顾言淡淡打断,“不用多说,我没告诉任何人。”
“谢了。”谢凯伯的声音压得很低。
“明天一早出发,别熬夜了。”江顾言说。
说完,他便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谢凯伯关上门,反手反锁。
他缓步走到床边,将袋子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俯身撑在我的身侧,温热的呼吸再次将我包裹。
“是要你帮我带上去,还是我自己来?”
……
(宋临鹤视角)
他看到了江顾言推开了酒店的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刚才是干嘛了?”
他先愣了一下,随机编了个谎,“本来是想给某只胡萝卜大王买胡萝卜包的,但是楼下没有。”
江顾言说完就走过来摸一下他的头,“想我了?”
宋临鹤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小委屈和小固执,“真的只是给我买胡萝卜包吗?”
江顾言垂眸望着我,“嗯,对不起胡萝卜大王,特意下楼跑了一趟,可惜楼下的便利店卖完了。”
“我不是胡萝卜大王……”
江顾言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低笑一声,“好好好,你不是胡萝卜大王,是我的小临鹤。”
“要不你现在开车带我去外面别的地方买?万一别的地方就有卖了。”宋临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现在太晚了,外面的店基本都关门了,而且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熬夜的话明天会起不来的。待会我们还要下楼去和苏梦瑶他们吃烧烤,不然去了的话就没时间吃了。”
“可是我真的好想吃……”
“别委屈,好不好?我保证,明天天一亮我就起来,绕路去镇上那家口碑最好的面包店,一定给你买到刚出炉、热乎乎的胡萝卜包,买一大袋,等会吃完你就变成胡萝卜了。”
“可是这里是上坪……你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去,你会不知道路的。”
“好好好,带上你一起。明天一早我们两个人偷偷溜出去,买完胡萝卜包再赶回来和大家集合,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可以看鬼片吗?”
“不行,你不要这么撒娇的看着我,不然晚上我就熬夜了。”
“我没有撒娇……如果你要熬夜的话,我就去沙发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