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江顾言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以后出门,报备不报备?”
宋临鹤觉得这个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很尴尬,他凑到了江顾言耳边,小声的说,“哥哥,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吧?”
他低头,唇瓣几乎要贴到宋临鹤的耳边,“那你小声告诉我,以后还乱跑吗?”
“我才不要答应你……明明是你自己没看见的……然后我也乖乖等你回来的……”宋临鹤挣扎开。
他直接转身就离江顾言远远的。
江顾言原地不动,就这么看着他。
宋临鹤被他盯得发毛,“你们先聊,我先走了……我回房间拿个东西。”
宋临鹤一路快步走回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后背抵着门板才稍稍松了口气。心口还在砰砰乱跳,一想起江顾言刚才低沉的语气和带着占有欲的怀抱,脸颊就又忍不住发烫。
他正打算平复下情绪,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扣住。
宋临鹤忘记锁门了,门就被别人推开。
不等他反应,江顾言微微上前一步,直接将他整个人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手臂轻轻一收,就把宋临鹤牢牢摁在了墙上,半点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
“还嘴硬不认错?那我只好换个法子治你。”话音刚落,他空着的手径直探到宋临鹤腰侧,指尖轻轻一挠。
“哈……不要……”宋临鹤瞬间绷不住,浑身猛地一颤,痒意顺着腰腹窜遍四肢百骸,身子下意识往墙上缩,却被江顾言牢牢禁锢着逃不开。
江顾言看着他这样的样子,非但没停,指尖还故意轻轻蹭着他最怕痒的软肉,不重,却偏偏每一下都精准戳中软肋。
“还闹不闹别扭了?”他俯身凑到宋临鹤耳边,“以后出门,要不要乖乖跟我报备?”
“我……我不……哈……不要挠了……”宋临鹤倔强地还想硬撑,可实在受不住那一阵阵痒意,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微微踮着脚,手脚无力地推着江顾言的胸膛,“我听话……我报备还不行吗……放过我吧……”
江顾言看着他整个人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终于停下了逗弄的动作,却依旧没有松开圈着他的手臂,就这么将人稳稳圈在墙间。
宋临鹤大口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你就会欺负我,专挑我怕痒的地方下手,一点都不讲道理。”
“谁让某人脾气倔,还爱跟我闹别扭,不稍稍治一下,以后岂不是更无法无天。”
“明明是你自己和易准聊天眼瞎没看见……”
“好好好,是我眼瞎,是我光顾着聊天忽略了你,我的错,行不行?”嘴上认着错,手却不安分,指尖又轻轻在他腰侧虚虚蹭了一下,惹得宋临鹤瞬间瑟缩了一下。
宋临鹤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讨厌你……”
江顾言低顺势反手握住宋临鹤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按在墙面两侧,腿还刚好卡在他大腿内侧里面。
宋临鹤被他这样轻轻挡着,瞬间就没法往后躲了,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红得更厉害,“你干嘛挡着我……让开,我要回床边坐着。”
“不让。”江顾言垂眸看着他气鼓鼓的小脸,“一放开你,你肯定又要别扭着躲开,我得把你看好,免得某人又偷偷生闷气。”
宋临鹤被堵得没地方可退,只能乖乖靠在墙上,“你霸道不讲理,明明都认错了,还拦着我不放。”
“认错是我的事,看好你是另一回事。”江顾言俯身,“我怕你还在心里别扭,悄悄躲起来不跟我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好不好?”
“不行……万一等一下你亲我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亲你?”
宋临鹤被他这句反问问得心头一颤,慌忙别过脸,“就是不行……这里是房间,外面还有大家在,被听见多难为情。”
江顾言故意微微俯身,“就悄悄亲一下,没人会知道。”
“不要!”宋临鹤立刻小声反驳,“你说话从来不算数,说就一下,到时候就由着你了。”
“原来你这么怕?”江顾言说,“那我偏要试试,看会不会被外面听见。”
宋临鹤推了一下他,“死变态,小时候还在那装什么绅士……”
江顾言说,“小时候装绅士,还不是为了骗你乖乖靠近我?”
宋临鹤的那个东西被他搁到了,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红,“走开,你把你脚从我那个位置挪开,搁到我了,很痛的。”
他垂眸看向宋临鹤涨得通红的脸,故意就往上弄了一点,“那你以后听话吗?”
“呃。”宋临鹤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再这样,等会我拿剪刀给你把那个剪了。”
对方不为所动,宋临鹤又补上了一句,“等会给你剪了,你没那个东西,你上厕所都不用把着。赶紧给我挪开……”
他垂眸静静看着宋临鹤马上着急的模样,就存心想看这人急得没办法的样子,“那你好好跟我认错,乖乖答应以后出门一定报备,我就挪开。”
宋临鹤被硌得实在难受,身子不停往墙边缩,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眶都憋得泛起了微红,整个人焦躁又无措。
“你……你故意的!”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意,手脚慌乱地推着江顾言的肩膀,却怎么也推不动,“快挪开……真的受不住了,很疼啊!”
可江顾言依旧纹丝不动,眼底尽是等着他服软的耐心,慢悠悠开口,“认错就这么难?还是非要跟我硬犟到底?”
宋临鹤疼的直接流出眼泪,他下意识头靠在江顾言的肩膀上,闷闷地不说话了。
江顾言本就存着故意逗他的心思,身子分毫未动,就那样静静圈着人,垂眸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看着泪珠顺着脸颊悄悄滑落。
宋临鹤难受得浑身发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委屈又急切,“江顾言……”
江顾言半点不心软,“怎么?委屈了?早一点乖乖听话认错,哪用得着哭成这样。”
他哽咽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别再故意为难我了……我以后出门一定跟你报备,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你快挪开好不好……太疼了……”
江顾言瞧着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脸颊湿漉漉全是泪痕,那副委屈又无助的模样,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他也不再故意捉弄,缓缓将腿挪开,手臂却依旧温柔地环着宋临鹤,没舍得放开。
“好了好了,我挪开了,别哭了。”
宋临鹤一下子卸下那股难熬的不适感,整个人还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鼻尖红红的,小声抽噎着,赌气似的往他怀里埋了埋,“呜呜呜……”
江顾言轻轻抬手,用指腹小心翼翼擦去他脸上的泪痕,“不哭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故意为难你了,都听你的,行不行?”
“呜呜呜……我最讨厌你了……呜呜。”
“好好好,讨厌我也行,反正你这辈子也跑不掉了,马上就要跟我结婚了。”
江顾言顺着他的后背一下下轻拍安抚,“是我不好,不该故意欺负你,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待会儿出去被朋友们看见,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本来就是你欺负我……一点都不心疼我……”宋临鹤下意识想走。
江顾言立刻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不让他躲开,“不走好不好?再靠我怀里哄一会儿。”
“松开我。”
“就不松。”江顾言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语气软得不像话,“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哄好你我就放开,好不好?”
下一秒房间门被推开了,宋临鹤奶奶正好看他们这么久没出来,所以想查看情况,“临鹤和顾言啊,你们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
她刚推开门撞到这画面,立马把门锁回去。
宋临鹤下意识想过去解释,“奶奶!”
但是又被江顾言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