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窗外鸟叫声嘈杂着闹钟的声音一同叫醒了许清,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将闹钟关闭了,她伸了个懒腰,换好衣服朝着洗手池走去。
梳妆好之后,拿了片面包,背着书包将门关上了。
恰好,关门的同时,余阳他们也走了出来。
任易安伸了伸懒腰,扭头朝着许清的方向看去,他从余阳包侧兜掏出了一袋牛奶,扔给了许清,她刚好接住,准备道谢,余阳往任易安脸上投了个包子,他转向许清,道:“你要是想道谢的话,就谢我吧。”
许清吸着奶,朝着余阳比了个心,
任易安:“啥情况你俩?!”
余阳瞥了他一眼,接着向前走着,许清则在余阳身旁,
任易安转身走向了他们俩中间,他搂上了余阳的肩上,余阳没多看他一眼,用手推开任易安,
任易安:……
“余阳,你不爱我了……”任易安装作很委屈的模样。
他看了一眼身旁喝牛奶的许清,用手指到,“你是不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余阳停顿了下,盯着任易安,拎着包砸向了任易安,刚好这一刻撞见了陆一鸣,他在不远处朝着余阳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三个…一块来的?”陆一鸣问。
戏精上身的任易安撇嘴一笑,趴在陆一鸣肩上,“我给你说,余阳他,
“重色轻友!”
……
余阳挑了挑眉,盯着许清,故意挑逗任易安——
“有吗?”
许清突然一笑,配合余阳,“没有,怎么了。”
陆一鸣早已看穿余阳了,他拍了拍任易安示意让他起来,“行了,人家俩是故意逗你玩的,别那么小心眼儿昂,大家还是好朋友!”
任易安突然起身,打了下陆一鸣刚要收回的手,
“?”
“你打我干什么!”
“想跟你哥哥我绝交啊!”
任易安瞪着他,连打了好几下,他才开口道:“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
陆一鸣搂着余阳,盯着任易安,“我知道——
任易安好奇地问他,
“知道什么?”
陆一鸣:“你有病。”
“……”
“清清!你今天怎么比平常来晚了十几分钟,出什么事了?”许楠烟担心的问她。
她瞟了一眼余阳他们,又看着许楠烟,悄咪咪地凑她耳边说着:“我们讨论了终身大事!”许楠烟顿了下,她不了解,什么是“终身大事”,她反问许清:“谁的‘终身大事’?”
许清呢喃细语道——
“余阳的。”
……
许楠烟“啊?”了声,随后,她看向余阳他们,虽然没太了解许清说的意思,但她还是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啪——”的一声狠狠得扔到了讲台桌子上,全班同学都肃静了。
曲中华严肃训斥道:“你们真是让我很失望!非常非常失望…”
底下的任易安阴阳怪气道:“非常非常失望~”
“任易安!你说什么呢,别以为你用谢莹莹挡住你,我就不知道是你发出的声音!”
“你给我站起来!”
任易安垂下头,缓缓起身,刚起身就瞅见斜前方嘲笑自己的余阳,这让任易安忍不了,他举手,曲中华刚擦完眼镜戴上,就瞅见任易安手举老高,曲中华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事儿?”
“老师,我举报”
“余阳跟我说话,他也该罚!”
……
好一个出卖兄弟。
……
话音刚落,曲中华便硬生生质问余阳“怎么回事儿”,余阳瞥了一眼任易安,起身回答道,
“曲老师,我并没有跟任易安同学上课说话。”
曲中华拿起茶杯,拧开茶盖儿,吹了一下上面飘的白沫子,淡淡地喝了一口,“你说你没说话,有谁可以帮你证明?”
余阳指了指他旁边的许清,“许清可以。”
任易安:?
任易安:……
“许清,你一向就诚恳,你老实交代,你同桌有没有说话。”曲中华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
许清淡淡地垂了下头,抬眸盯着余阳,她自己知道,无论如何撒谎都是不对的,她报告老师:“我同桌没有说话,但他确实看了一眼任易安。”
曲中华拍了拍手,鼓掌道:“许清同学非常诚恳老实,这一点值得大家一起学习。”
他又用手指着余阳跟任易安,“你们俩不愧是好兄弟,用眼神交流,你当老师眼瞎啊!去去去,都给我站门外!”
许清将一张小纸条送到了余阳桌面上,
【对不起啊,这事儿是真没法包庇,不然我就要成曲中华眼里的差学生了[撒娇卖萌]】
……
余阳垂下眼,看完,他拿着书,小声呢喃道:“这也没什么其实,顶多出去站一节课。”
话音刚落,他又不在意地讲道:“走了。”
……
许清看着他走向了教室后门,回过头,刚好和曲中华对视了两秒,她立马翻开书,拿着笔进入状态的学了起来。
下课后,余阳回到座位上,任易安过来“嘲讽”余阳,
“来来来,许清咱俩击个掌!”任易安笑得根本掩盖不了。
许清:“击掌干什么?”
“当然是把余阳这个老东西拱出来了啊。”
许清微笑道——
“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跟余阳才是一伙的!”
任易安:?
他突然拍了下许清的桌子,把许清吓了一跳,任易安着急地质问余阳,
“你们俩是不是关系这么好了?!”还没等余阳开口,任易安又说道:“余阳!我跟你做兄弟没六年也有了五年,你跟许清才认识多久——
“一个月零七天。”余阳盯着任易安。
“?”
任易安看了一眼许清,又盯着余阳,“哥,你还真掐时间算啊?行,那咱不说这个,我问你,友情跟爱情之间,你选择一个。”
余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爱情,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爱情”。
任易安晃了晃余阳的肩膀,“余阳,爱情一文不值,但友情可是无价的啊,你可不能被爱情一时冲昏了头脑!”
余阳笑道,
他用手支撑着脑袋,挑了挑眉——
“人都是善变的。”
任易安:……
坐在一旁的许清已经笑的不知为何物了,她尴尬的转向头和余阳对视,笑了笑回了句——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
上课打铃后,同学都陆续回到了班级,这节是…是曲中华的课?
许清惊讶地看了看课程表,刚好和刚进班门口的曲中华对视了三秒,就在这么个氛围中对视了苦不堪言地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