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锦程好不容易止住笑，抹着眼角的泪花，走过去拿起那本《土味情话精选》，翻到霍昭做了标记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例句，声音还带着笑后的沙哑：“不是你这阅读理解是满分，但实践操作零分啊！哪有人用做报告的语气说情话的？还‘怪可爱的’……哈哈哈，你刚才那样子，更像是在说‘你今天的财务报表有点怪’！”

霍昭沉默地看着他，耳根似乎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

祝锦程笑够了，把那些《恋爱心理学大全》、《如何让伴侣感到幸福》一股脑儿揽到自己怀里，然后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勾住了霍昭一丝不苟的领带，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

霍昭顺从地微微俯身，从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地注视着他。

祝锦程踮起脚尖，在那微抿的薄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未尽的笑意和满满的狡黠：“霍总，听我的，这些纸上谈兵的破指南可以扔进垃圾桶了。”

他松开领带，指尖在霍昭僵住的胸口轻轻点了点，语气轻快：“我们还是自由发挥吧，比如现在，我觉得一个吻，比一万句‘怪可爱的’都管用。你觉得呢？”

祝锦程越看越觉得好笑，抬眼看向霍昭的时候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眉梢眼角都漾着温柔的弧度：“霍总，你研究这些多久了？还做了批注啊。”

霍昭视线落在他握着书些页的手指上，低声开口：“不久，上周偶然看到的。”

霍昭没说的是，这些书是他特意让助理帮忙买的恋爱秘籍，买回来后每天晚上处理完工作，都会抽出一个多小时翻看，遇到觉得有用的内容就仔细标注，甚至会在心里默默演练几遍。

“其实不用特意学这的，你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好啦。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用刻意改变什么。”祝锦程眼神认真了些:“我喜欢的是你。”

霍昭怔怔地看着眼前笑得像只小狐狸的人，他伸手将祝锦程连同他怀里那堆“失败的学习资料”一起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发顶。

祝锦程越看越觉得好笑，抬眼看向霍昭的时候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眉梢眼角都漾着温柔的弧度：“霍总，你研究这些多久了？还做了批注啊。”

霍昭视线落在他握着书页的手指上，低声开口：“不久，上周偶然看到的。”

霍昭没说的是，这些书是他特意让助理帮忙买的恋爱秘籍，买回来后每天晚上处理完工作，都会抽出一个多小时翻看，遇到觉得有用的内容就仔细标注，甚至会在心里默默演练几遍。

“其实不用特意学这些的，你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好啦。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用刻意改变什么。”祝锦程眼神认真了些:“我喜欢的是你。”

霍昭抱着祝锦程贴在耳边轻声说道：“好，听你的，自由发挥。”

霍昭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前所未有的温顺。

祝锦程感觉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两人之间几乎密不透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霍昭胸腔里传来比自己更快一些的心跳。

“那……霍总，现在想怎么自由发挥？” 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挑衅，又满是诱惑。

说话的同时，祝锦程上手摘掉霍昭的眼镜。

霍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这是一个带着点依赖意味的小动作，让祝锦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可能不知道，”霍昭诚实地回答，呼吸交融间，他的声音更低了，“但我想靠近你一点。”

祝锦程闭上眼，主动迎了上去，用一个更深入的吻回应了他。

这个吻开始是温柔的探索，唇舌细腻地交缠，品尝着彼此的气息，带着葡萄残留的淡淡清甜，很快，温度便逐渐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书房里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交叠着投在墙壁上，空气里弥漫着特殊的气氛，霍昭抬起头，眼里的浓墨尚未散去，他看着祝锦程亮晶晶的眼睛，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他低下头，珍重地吻了吻他的眼睛。

很久很久过去，祝锦程在霍昭怀里蹭了蹭，找到个更舒服的位置，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霍总，你这算是恼羞成怒，企图用拥抱闷死揭穿你小秘密的男朋友吗？”

头顶传来霍昭一声极低的、近乎叹息的轻笑，搂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不是，可我的手松不开。”

祝锦程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红红的：“霍总的本能就是把人往死里勒吗？”

窗外夜色温柔，书房内春意正浓，那些被遗弃的“恋爱指南”静静地躺在角落，而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爱情实践手册，才刚刚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