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
云离鹤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他歪了歪头,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啊……是覆面村。”
白檩九打了个哈欠,不知何时化成了人形,仍然是那副女人的形象,只是脸上多了些许疲惫。
“我跟你说的戏台就是在这里,戏台应该还没有荒废。”
白檩九慢慢走了进去,村里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风声,云离鹤紧随其后,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从疑惑转为了震惊,此时正值白天,再怎么说也得有几个人吧,但是此刻村里却空无一人,白檩九很快反应过来,率先开口。
“去看戏了,我们也快走,趁戏还没结束。”
白檩九拉起云离鹤穿过一条又一条小路,跨过门槛,看到的景象是。
村民们全都聚集于此,一人坐着一个板凳,眼神死死盯着戏台上,戏台上有一位在跳水袖舞的女子,穿着青衣,面容惨白,垂眸不抬眼,不与村民们对视,脚步极轻,踩在地板上发不出一点声音,全程没有表情,没有笑没有哭,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着。
村民们明明听到有人来了,却不转头望去,眼神仍然死死盯着台上,像是司空见惯一般,云离鹤和白檩九站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跳舞的女子。
云离鹤率先开口。
“你看出什么了没?”
白檩九轻微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说话。
水袖舞跳到最后一个阶段时,村民们鼓起了掌声,默契的让人觉得奇怪,直到女子下了台,村民们才纷纷散去,脸上还留着恋恋不舍的表情,一位年迈的老人杵着拐杖,弓着背走了过来,他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
“两位年轻人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单纯想来我们村子里看水袖舞?我是村子里的村长,你们可以叫我刘村长。”
老人看起来上了些年纪了,甚至还长了长长的白胡子,眼眶凹陷,皮肤皱巴巴的。
“是这样的刘村长,我们是记者,听闻你们村的水袖舞很出名,于是便想来采访,不知刘村长此刻有没有空带我们参观啊。”
云离鹤眼睛眯着,嘴唇勾起,习惯性摆出一副职业假笑,编了一个身份脱口而出。
刘村长笑了一声,摸着胡子说。
“其实我们这不光有水袖舞,还有人唱戏,各种民间舞蹈都有,刚好我现在有空可以带你们参观,请跟随我来吧,两位年轻人。”
云离鹤随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拿出笔假意记录着,白檩九都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演技。
俩人来到村长家,村长家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刘村长已上了年纪,骑不了摩托,那么这个摩托只能是他的子女。
“我家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只是现在在外地工作,女儿是在村里跳舞的,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在我家凑合一下,到时候可以宣传一下吗?”
刘村长的声音里带了些窃喜,像是生怕对方拒绝一般。
“可以的,在如此尽责尽任的村长家里留宿是我们的荣幸,怎么能嫌弃呢?”
云离鹤装出一副激动的样子,也不管手上拿了些什么东西,上前握住村长的手。
村长脸上不禁挂了些笑容,打开大门示意两人随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