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位妹妹,我该称呼您为什么?马上就要上台了,上台后你可要好好听着我的指挥呀。”
不知为何,他的脸色明显比刚才有了些气色,不是那种渗人的惨白色了,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机械了,是自己的错觉吗?
“姐姐称呼我为九便行,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姐姐可以称呼我为妹妹。”
对方没有再回话,只是用手指了指架子上摆放着的衣服,示意随便选。
村民也从后门出去了,此时后台就剩他们两个人了,白檩九没有走进换衣间换衣服,反而是当着云离鹤的面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
云离鹤突然感觉脸上一热,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在对方脱下外套的时候立马背过身去,好歹是女人的身体,也知点廉耻吧。
白檩九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这么纯情?我是无性,你不用在意我的性别。”
“你的身体是女人,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知点廉耻吧。”
“哟~不是自称没有□□吗?”
对方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了,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
直到良久后,一句“换好了”云离鹤才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散去,鼻尖和耳尖残留着刚刚被调戏所留下的红晕。
“我要上台了,你在后台等我一会儿,我希望我在演完后也能看见你的身影哟。”
白檩九向云离鹤做了个飞吻,转身向台上走去。
无聊的云离鹤随意坐在凳子上,这里还残留着白檩九的香气,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化妆品,装饰盒,发簪等物品,没有任何值得调查的线索。
他抬头刚好照到了梳妆镜,他突然看到自己坐的凳子后面赫然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演出服的身影,看不到脸,只不过自己的脸上突然带上了鬼脸,还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笑声。
没过一会儿,后台的灯全部变成了红色,不管是哪里都充满那笑声,墙壁,地板,天花板无处不在。
云离鹤强撑着意识,很快镇定下来,他继续直视着梳妆镜,没过几秒,周围很快恢复成了正常,红色的灯光没有了,刺耳的笑声不见了,贴在自己脸上的鬼脸也消失不见了,身影不知是消失了还是逃跑了,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般,安静的可怕。
他继续直视着镜子,想要获取更多的线索,却始终变不回刚才的那般景象了,迎接他的只有现实里正常的可怕的世界,刚才那幅景象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离鹤站起身来,偷偷扒开挡在门前的红色帘子,想要看看外面那两人跳到什么时候了,他扒开帘子后,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黑暗中无色个鬼脸挂在上面,发出跟刚刚一样刺耳的声音。
他突然感觉自己动不了,控制不了身体,他被定格在原地,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身材比自己高上不少,大概在1米81左右,穿着一身黑衣,带着跟黑暗中一样的鬼脸,全程没有开口说话,他突然抬起手,伸出一根指尖,指向自己的额头,云离鹤紧闭双眼,祈祷最好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