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鹤坐在村子中央大树粗壮的树枝上,他将左腿折叠踩在树枝上,另一只腿则悬空着垂下去,手里拿着一本书,无聊的翻着一页又一页。
大树每一枝树枝上都挂着红绳,红绳上系着村民们的愿望,据说这个村子每隔10年就会举办一次许愿的活动,村民把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想要干的事物写在纸上系在红绳上,这个愿望就可以实现,这棵树也被称为“平安树”
刚过5点,距离凌晨12点还很久,村子虽然很热闹,却没有人看见他,茂密的树叶将它牢牢挡着,无人知晓他的行踪。
“白檩九干什么去了呢……”
云离鹤把书合上,不禁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一股睡意来袭,他就这么靠在树上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个废弃戏台,这里没有观众,没有装饰舞,只有台上独舞的舞者,纷纷扬扬的雪,与一排排空荡荡的凳子。
他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台上的人跳着舞,舞蹈为水袖舞,舞者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像一点都感受不到冷,表情没有那么惨白,反而多了些活人的气色,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冰,雪落在她的头发丝上,她忍不住呼出冷气,却不知为何不停下。
“无聊……”
云离鹤转身离开了这里,也不管对方看没看见,他走出了村子,村子外的景象不再是他熟悉的景象,村口的石碑也由“覆面村”改为了“忘归村”村子里再次充满了热闹,不像刚刚那般安静。
云离鹤没有回头,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令他有些惊讶的人物“宋怜姩”自己的身体猛的变矮,不得不抬头仰视对方。
宋怜姩强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向站在他面前的人云离鹤伸出手,嘴唇张开,吐出两个僵硬的字。
“走吧。”
看不清对方的眼睛,对方的眼睛被一团黑雾挡着,只能看清鼻子,下颚,嘴巴。
云离鹤没有伸手,他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这才惊觉背上已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感觉呼吸很困难,艰难的喘着气,云古墨听到动静走了进来,他关心的询问。
“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是做噩梦了吗?”
云古墨抬起手,轻轻的拍着对方的背,帮助对方顺气,温度是正常人的温度,眼睛没有被挡住,就像真的一样。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梦到我堕落为邪道引魂人了。”
云古墨脸上挂满了担忧的表情,他皱着眉,眼神担忧的望向对方,尽管云离鹤知道这是假的,但他仍然选择沉浸在里面,不愿意戳破这虚假的幻境。
“啊,不要在意那个噩梦,哥哥我一定多学点技术,以后肯定不会让你再做过半点噩梦。”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走进一个几乎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不同的是头发的中长发,刚好披在锁骨处,下睫毛比他们要长一些,他用沉稳的声音开口。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此人正是二哥——云霜凌。
“没事二哥,二哥怎么有空回来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都在外面调查家族的诅咒吗?居然还会抽空回来呢,真是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