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池言拍了拍他的肩,“喝完回去睡觉。”
但都说醉酒的人最难缠,很明显池喻又赖在他腿上不走了,他现在头很晕,连刚刚池言说的话他都没听清,只是感觉到池言有把他推开的意思,他不喜欢池言总是表现出抗抗的样子,这让池喻感到难过,但更多的是不爽。
环在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池言皱起眉,推了他一下,“干什么……”
他的抗拒换来的却是池喻更用力的钻进他怀中,他有些发烫的额头抵在池言的小腹上,几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还变本加厉的蹭了几下,池言受不住他这么撩,哪怕是他无意识的动作。
“池喻,放开!”池言猛得推了他一下,“别乱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乱来”了,池喻侧过头,头发遮住了他的一半脸,只露出一只水汪汪的眼睛,“我没有······”
池言不理会他的自我辩解,最会顶着这张无辜的脸撒娇,池言直接把人捞起来,把碗塞他手里,“喝了,去睡觉。”
他的样子很慌张,站起身没走两步,又转过头凶巴巴的警告池喻,“赶紧的,别让我说第二通!”
被教训后的池喻只能呆呆的看着哥哥快步走进卫生间,手里的汤已经是适合入口的温度,池喻垂下眼看了很久,才端起碗一口气喝完,然后回房间。
砰。
房门关上了。
池言也拉闸了。
卫生间的墙壁又湿又冷,但池言完全感觉不到,他又觉得连带着四周的空气都释放热量,几乎要把他融成一滩水。
冰冷刺骨的水从花淋浴上洒下,成为拯救他又溺死他的雨,池言重重的喘着气,身体的潮热始终退不下去,水落在他身上,打出水花,又无助的流了下去,燥热烤着他的理智,明明是看上去那么禁欲的人,却被亲弟弟撩拨到这种程度。
池言对池喻最没有抵抗力。池言就是个犯人。
那个夜晚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为人知。
之前一直嚷着要打游戏的池喻,等暑假快过了一半才去打,还非要拉上池言陪他打,池言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带他打。
不过本身池喻也不菜,甚至越打越厉害,两人的上分路程十分顺通,池喻更是直接排上了七阶。
上了七阶还不忘截图,跟沈则言炫耀一下,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沈则言的土坡鼠尖叫和质问,因为他已经连败了十多局了。
这个暑假过得很充实且快乐,快开学的时候池喻的心情也极好。
“把你的东西整理好。”池言看着他整理了一会儿又去玩别的东西,训他动作慢,到后面还是他看不下去了,替池喻整理完剩下的行李。
去A大的那天人很多,大家都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艰难的进入校园,但因为有池言在,所以池喻累比别人轻松很多,因此他更开心了点。
“给你搬到宿舍我就走了。”池言刚接到导师电话,让他去办公室一趟,“你自己弄完,晚上给我发消息。”
池喻有点不想让他走,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哥哥拜拜。”
他来得比较早,宿舍里都没人,空荡荡的,池喻选了一个角落的床位,把东西一一收拾布置好。
等他快收拾完,宿舍才终于有人来。
“诶?你是新室友吗?”进来的男生很自然地向池喻打招呼,“你好,我叫庄意岁。”
池喻也笑着和他打招呼,“你好,我叫池喻。”
随后他又说:“你的名字好有年味。”
“是吧?”庄意岁把行李箱拖进来,还冲他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因为我就是在新年出生的,我妈妈还说我这个名字她想了四五天呢。”
新舍友话有点多,但池喻很喜欢这种性格的朋友,他们很快就聊到了一块儿去,池喻收拾还去帮庄意岁收拾,两人就边聊边弄,只不过弄到一半,宿舍门又被推开。
走进来的男生穿着淡粉色衬衫,里面还穿了件白色打底,阔腿牛仔裤,一头黑色卷发长到脖颈,使他的五官看上去柔和了不少,甚至有点女气。
池喻很热情的向新舍友打招呼,男生愣了一下,才笑起来向他挥手,“你们好,我叫宋楠宇。”
一直到下午,最后一个舍友才来,看上去很体育生,叫孙林。
他们都是很活泼的人,所以很快就熟络了。
收拾了一天,池喻肚子已经开始叫了,孙林提议大家一起去吃饭,池喻刚准备答应,猛得才想起来哥哥上午说的话。
“稍等,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池喻还有哥哥啊?”宋楠宇将碎发撩到耳后,“也在这个学校?”
“嗯,他大二。”池喻头也不抬,本来说发消息,但他想懒得打字了,干脆打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