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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球场边的注视,不怀好意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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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落地的清脆声响、少年们急促的喘息、赛场边未散尽的欢呼,交织成秋日里最滚烫的余韵,萦绕在永安高中的操场边,久久不曾散去。

苏墨燃率队拿下联赛首胜的光芒,像一束耀眼的光,照亮了整个午后的校园,也让他成了全校师生热议的焦点。男生们围着他讨教球技,女生们私下里谈论着他赛场之上的意气风发,连过往不多交集的其他班级老师,提及理科班的苏墨燃,也多了几分赞许。

可这份铺天盖地的夸赞与瞩目,并非全是纯粹的欢喜与敬仰,在人群看不见的角落,一道带着偏执与占有欲的目光,自赛场之上,便牢牢黏在苏墨燃身上,从未移开。

少年人纯粹的青春里,向来藏不住直白的好感,可有些好感,从一开始就裹着尖锐的锋芒,带着势在必得的执念,悄悄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美好。

赛后的课余时光,苏墨燃依旧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学习与篮球队训练上。高二的理科知识愈发晦涩,数理化的公式与题型层层叠加,稍一松懈便会落后,他为了能跟上司小辰的脚步,不敢有半分怠慢,课间除了和云沐泽讨论习题,便是抱着书本埋头钻研,偶尔抽出傍晚的时间,去篮球场和队友磨合,为后续的联赛赛程做准备。

理科班的班主任杨老师,看着苏墨燃一改往日的散漫,变得沉稳又努力,眼底满是欣慰,时常在班里夸赞他的进步,也会在他遇到难题时,耐心点拨指导。云沐泽始终陪在他身侧,作为班里的顶尖学霸,总能精准帮他梳理知识盲区,两人亦友亦伴,把理科班紧张的学习生活,过得踏实又安稳。

而文科班的司小辰,依旧是那个安静温润的少年。每日埋首于政史地的背诵与语文英语的积累中,王老师讲课温柔细致,总会把繁杂的文科知识点梳理得条理清晰,课堂上的他专注认真,笔尖从不曾停歇,将重点一一记在课本上,课后也总是安静坐在座位上刷题、背书,不与旁人过多嬉闹。

婉墨依旧是他最亲密的同桌,两人一同学习,一同分享日常,课间偶尔站在走廊上,看着对面理科楼的方向,等着苏墨燃和云沐泽的身影,或是在放学路上,四人并肩而行,聊着学业,说着趣事,延续着高一以来的温暖与默契。

司小辰的心底,藏着独属于苏墨燃的柔软。他会在清晨提前买好温热的牛奶,想着在偶遇时递给苏墨燃;会在傍晚不经意间望向篮球场,看着那个奔跑的身影,静静站到日落;会在听到旁人夸赞苏墨燃时,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满心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他向来知足,只要能这样远远看着,能在闲暇时与他说上几句话,便觉得满心欢喜,从不敢有过多奢求,也从未想过,会有人打破这份平静,带着满满的敌意,闯入他与苏墨燃的世界。

林薇薇是高二(3)班的女生,长相清秀,平日里在班里不算惹眼,却偏偏对苏墨燃执念极深。从高一初见苏墨燃起,她便被这个张扬耀眼的少年吸引,默默关注了他整整一年,原本只是藏在心底的暗恋,可在看完苏墨燃那场高光满满的篮球赛后,心底的执念彻底疯长,再也按捺不住。

她看着苏墨燃在赛场上光芒万丈,看着全场女生为他尖叫欢呼,看着赛后司小辰递水时,苏墨燃眼底独有的温柔,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她不甘心只做默默注视的旁观者,更不甘心苏墨燃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司小辰身上。

自那场比赛后,林薇薇便开始刻意制造与苏墨燃相遇的机会,目光也总是如影随形,紧紧跟随着苏墨燃的一举一动,带着毫不掩饰的执念,与旁人纯粹的欣赏截然不同,满是不怀好意的靠近。

清晨的校园,薄雾还未散尽,苏墨燃和云沐泽结伴走进教学楼,刚走到楼梯口,便撞见了抱着书本、看似偶然路过的林薇薇。

她刻意整理了自己的头发,脸上带着刻意柔和的笑容,在苏墨燃经过时,故意脚下一歪,手里的书本散落一地,顺势轻呼一声,吸引苏墨燃的注意。

苏墨燃本就性子不算冷漠,见状下意识停下脚步,弯腰帮忙捡拾地上的书本,语气平淡无波:“小心点。”

云沐泽站在一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看着。

林薇薇趁机凑近,弯腰捡书时,刻意往苏墨燃身边靠了靠,声音娇柔:“谢谢你,苏墨燃同学,我刚才没看清路。我是高二(3)班的林薇薇,上次篮球赛,我去看你打球了,你真的好厉害。”

她主动搭话,目光直直落在苏墨燃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伸手接过书本时,还故意用指尖碰了碰苏墨燃的手,眼神里的试探,显而易见。

苏墨燃并未多想,只当是普通同学的偶遇与夸赞,随手把书本递给她,语气疏离又礼貌:“不客气。”说完,便转身和云沐泽往教室走去,没有丝毫停留,全然没把这场刻意的邂逅放在心上。

林薇薇站在原地,看着苏墨燃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很快被势在必得的笑意取代。她知道苏墨燃性子张扬,对人向来疏离,可她不信自己主动靠近,会打动不了他,更不信,自己会比不过那个安静又不起眼的司小辰。

自这之后,林薇薇的靠近,变得愈发频繁且直白。

每到课间,她总会找各种借口,出现在理科班的走廊上。要么抱着作业本,假装去办公室交作业,路过理科班时,目光死死盯着教室里的苏墨燃;要么拉着同班女生,在走廊上嬉闹,故意制造动静,吸引苏墨燃的注意,哪怕苏墨燃从未抬头看她一眼,她也依旧乐此不疲。

傍晚的篮球场,是苏墨燃训练的固定场所,林薇薇便成了场边最执着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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