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风是两天前在学校外的小吃街上遇到鹿鸣的，他刚从超市出来，就看到在旁边小店等煎饼的鹿鸣。

两人猝不及防的来了个四目相对。鹿鸣往他身后看了看，问：“一个人？”

“嗯。”

“有空？”

林旭风点点头，鹿鸣接过老板娘的递过来的煎饼，提议道：“找地儿聊会？”

林旭风答应的很爽快，可附近也没什么适合他两个大男人说悄悄话的地方，鹿鸣想了想，就让林旭风去他家坐坐。

鹿鸣家是个小两居，东西不多。林旭风简单的环顾一圈，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鹿鸣去给林旭风拿水，让他随意些不用拘谨，反正他一个单身狗的屋子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林旭风闻言径直走到了书架边，盯着一把白面折扇。

鹿鸣递给他一瓶水，“那就是把普通折扇，随便当个摆设而已。你喜欢？”

林旭风笑了笑，“略有研究。”

“怎么，你们学文学的还要研究这呢？”鹿鸣随意的靠着窗台，“话说你们文学系不放假么？你怎么还留在学校。”毕竟两天后就是除夕夜了。

可不等林旭风回答，鹿鸣又继续道：“说起来也怪，虽然在学校总能听到别人议论你，但我倒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你是哪里人，以前又是在哪里上的学之类的消息，你也是够神秘的。”

试探他？林旭风看着鹿鸣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紧不慢的反击：“空降网络迅速走红，三个月内，出版影视各方面都无比顺利。跟我相比，好奇你的身份背景的人才会比较多吧。”

鹿鸣敛起笑意，直视林旭风，想要从他一如既往的淡定表情中找出点破绽。却不想林旭风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模样很是悠闲。

可他接下来轻描淡写吐出的一句话，就让鹿鸣瞬间没了表情。

“这把折扇，看起来普通，但却是晋江系统君专属折扇。”想了想，林旭风又补充道，“或者说，曾经是。”

对方笃定的语气，不容鹿鸣反驳。他抿唇走到林旭风面前，蹙眉看着他。林旭风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别猜了，我也有。”

言外之意就是——都别互相试探了，亮身份吧。

林旭风虽然放弃了能力来到现实世界，可他的魂魄怎么说都存在了上百年，因此他对某些非现实世界的力量还是十分敏感。他见到韩双双的第一眼，就隐约察觉不妥。后来听林筱悠说起她的伤势，他便猜测她是受到别的力量帮助。

后来他又对鹿鸣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一开始以为这种异样情绪是来自对情敌的警惕，直到小品比赛的那天，他与鹿鸣冰释前嫌，他才渐渐理出思绪，猜到前因后果。

现在他看到这把折扇，一切就都确定了。

鹿鸣方才严肃的表情一瞬间崩塌，下巴被惊得差点脱臼，盯着林旭风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了半天后，才完整的问出一个句子：“你之前负责哪个组？”

就算他曾经的业绩水平在晋江世界里很一般，也不至于对林旭风这位同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吧？

没想到林旭风摇了摇头，“我只是知道有你们这么个组织，并没有在你们那儿任职。我跟你们不大一样，你们系统君可以有许多个任务执行者，而我，一直都只为林筱悠而活。”

“嗯？”鹿鸣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