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悄悄地露出欢愉的笑容,光线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大地每一寸角落,像一条光明的情丝牵动着有情人的心。在这宁静柔和的夜晚,总会有人轻声说悄悄话,而满怀心事的少女总在思念情人……
回到帝轩豪庭的公寓,胡泽凯将忘忧草放在阳台的桌子上,坐在躺椅上,失落地仰望上空,想要从广阔的天空中获得一些欢慰。
胡星海踩着愉悦的脚步回来,察觉到哥哥在阳台等自己,放下钥匙,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兄长的旁边,勾着他的肩:“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是不是想我呢?你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的兄弟?你一想我,我就出现了,感动吗?”
胡泽凯无视胡星海自我陶醉的聒躁,冷然吩咐:“今天的事你做得不人道,明日去邝家道歉。”
胡星海想起刚才邝思羽在警察局哭得梨带雨花,脸容写满忧伤,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他自知这个事自己做过分了,没有争辩,只是不赞同哥哥的做法:“刚才跟邝思羽道过歉了,去她家,就不必了吧。”
胡泽凯转头看向他,冷眸有几分凌厉感:“你不是不喜欢这门亲事吗?去邝家道歉,亲自跟邝家解除婚约,相信他们知晓你今晚干的好事,会欣然同意。”
“可是……”胡星海挠了挠脸颊,有几分心虚,“我们两家不是有生意往来吗?我这样做,只怕跟邝家的合作会黄了。”
胡泽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会担心这些就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胡星海撇撇嘴:“我只是想让邝家退婚,没想自己去退婚,爸妈要是知道了,会冻结我卡的。”
胡泽凯嗤笑:“胡星海,你是寄生虫吗?不会自己打工赚钱?”
胡星海据理力争:“哥,我才大二,我还小。”
胡泽凯不吃这套,看着他的眼神异常严厉:“鱼与熊掌焉能兼得?你要么自力更生,不靠家里生活,要么接受爸妈的财富,听从他们的安排。”
胡星海被他怼得无地自容,目光无处安放地到处乱转。
“咦?忘忧草?”胡星海突然注意到桌子上的忘忧草,立马凑过去。
“不许碰。”胡泽凯晓得弟弟毛手毛脚,赶紧把忘忧草移到另一边。
哪料到胡星海一个转身从后面,把花夺过去,露出胜利的笑。
“不就是一棵忘忧草吗?哥,你怎么这么紧张,好不寻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