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众人笑得合不拢嘴,胡老爷子更是高兴,大手一挥,给了霍琳十万金、十辆豪车、十栋豪宅、一辆飞机以及胡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霍俊则与胡老爷子热络地商量起他们婚礼的细节以及未来孩子的抚养问题。
为了早日抱上孙子,两个老人家当晚就给胡泽凯送上十全大补汤,将小两口锁在新房里。
胡泽凯很是无奈,敢情就逮着我一个人霍霍。
霍琳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狡黠与期待:“老公,新婚之夜,我们来造孩子吧。”
“别闹了。”他耳根微红,试图维持镇定。
“哎,”霍琳故意叹了口气,望向窗外,“我的心就像人间四月天。”
“什么意思?”他疑惑。
“凉凉的。”霍琳眨眨眼。
沉吟片刻,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郑重地询问:“你真的想要个我们的孩子?”
“嗯。”她用力点头。
“不后悔?”
“不后悔。”
“好,”他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郑重,“我就如你所愿。”
我会在剩下的日子让你顺心顺意,待我死后,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和孩子,余生没有人敢欺负你,只会仰望你!
在此刻,在这浪漫的春夜里,人们总有一种冲动,在这浪漫的情夜里,想与相爱的人彼此吐露深藏的心曲,忘情相吻,携手步向爱情港湾。
胡泽凯含情脉脉地凝望着霍琳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将所有的深情化作柔情的一吻。当当他那性感的嘴唇贴近霍琳那如樱桃般红润诱人的唇瓣时,霍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掉了。
她感到他的温柔与珍惜,自己的心跳得比鸟散归林的速度还要快。
窗外,流星一颗颗划过深邃的天际,坠落在远山的另一头,闪耀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
繁闹的掩盖了黑暗的丑陋,有许多不为人知却为人耻的事情,正在蠢蠢欲动,吞噬着夜的霓虹。
酒吧里灯红酒绿,一片纸醉金迷,在这里,每个人都不必避忌他人的目光,因为这儿仿佛是专为放飞自我而设的世界,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你可以尽情去做那些平日里不敢做却又渴望尝试的事:跳着热辣的舞蹈,毫无顾忌地大声喧哗与狂笑,与地下情人秘密约会,或是和年轻的男女们搂搂抱抱……
走廊深处的包厢,保镖在门前严防死守,里面传来清脆的砸酒声。
包厢里面,玻璃碎片、酒渍、血迹洒一地,整个包厢充斥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在场跪着的人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男子盯着手机屏幕里幸福秀恩爱的两人,目光阴森。
下一秒,他掐着余美丽的脖子,眸里迸射出浓烈的恨意:“杀了他,去杀了胡泽凯!”
余美丽难受得喘不过气来,脸红得发紫,幸好在她快要断气时,对方松开了手。
跌落在地上的余美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暗骂:疯子!
面上却恭敬地回应:“主人请放心,在他们结婚当日,就是我送他上西天的时候。”
男子手里转动着锋利的小刀,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神无波,让人无法看透他的真实心情,只觉得阴冷。
余美丽对男人这副样子早已见怪不怪,心里在为自己打起了小九九。
胡泽凯这个男人是她先看上的,凭什么让霍琳抢走?她要在他们婚礼现场把人给睡了,恶心霍琳。
婚礼当日,热闹非凡,整个A城几乎都在张灯结彩,营造出一种普天同庆的氛围。
全市最华贵的宴会场,此刻灯火辉煌,灯光均匀地洒遍每个角落,与豪华饭桌相互映衬,营造一种蒙娜莉莎式的神秘美丽。餐桌上井然有条地摆放着餐巾,而中间摆放着正怒放着香槟玫瑰。服务员衣着整齐光洁,言行举止得体却不乏热情有礼。舞台上钢琴家正忘情地演奏着舒伯特的《小夜曲》,舞台下,商贾名流络绎不绝,他们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胡家不愧是名门望族,这婚礼排场之大,全市都找不到第二个。
霍琳一直以为胡泽凯的父母多少会有点嫌弃自己,毕竟她身处的阶层跟胡氏财团差的不是半截,但事实上,是她想多了。胡氏夫妻虽第一回见她,却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那般,宠她入骨,事事护着她,什么都给她最好的。
在婚礼场上,悠扬悦耳的婚礼进行曲缓缓播放着,霍琳穿上圣洁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在众人的注目礼下,一步步走向帅气迷人的新郎面前。
当对方牵着她的手时,她如触电般,心脉为之振动,那如烟如雾的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上演。
她从不信命,可遇见了这个男人,她相信了命中注定。
有个电视剧名字叫什么来着,对,《命中注定我爱你》,用来形容她跟新郎的关系,很为贴切。
婚礼结束后,她挽着新郎的手臂,大方得体地给亲朋好友们敬酒。
轮到胡星海那几个臭小子坐的那一桌时,胡泽凯被他父母叫走了,她留下来跟他们打哈哈,玩上了狼人杀的游戏。
正玩得起劲,叶言的助理急匆匆地走过来,凑到她耳侧告知:余美丽知道胡泽凯没有味觉,偷偷给他喝了下了料的酒。余美丽已经被叶言抗走了,胡泽凯人在房间里。
霍琳有些惊讶,叶言跟余美丽之间似乎发生了些她不知道的故事,不过她也没多在意,赶紧去房间找老公去。
进入灯光昏暗的房间,她看到衣衫凌乱、性感撩人的老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明知故问:“老公,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