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鸭翅解了下来,还剩下左鸭翅,章西桥低头使劲闻自己身上有没有异味,毕竟流了这么多汗。
蹲在地上的保镖以为他在闻他,粗声粗气的警告道,“NO!duck man(不要这样干,鸭男)”
章西桥:“......”
他抬起头,看到韩小姐朝他走过来,热风吹拂她鬓角的发丝,浅粉色衣裙如四月桃花淡淡清香。
她单手拿一杯冰美式,在章西桥漆黑眼眸的注视下走了过来,将冷饮贴上他的脸颊。
冰凉顿时驱散了炎热,冰块在杯中沉沉浮浮,章西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灵活的从她的脸上转到咖啡上,又不可思议的从咖啡上转到她的脸上,然后眨了眨。
韩小姐被他活灵活现的表情逗乐:“章西桥。”
觉得他冒傻气。
“哎!”他清脆的答应。
“你做过IQ测试吗?”
“没有啊。”
韩小姐说:“有空做一下吧。”
章西桥就点头,“好的。”
服装道具终于从他身上卸完,韩小姐说:“不热吗?”
章西桥感觉自己热的都要冒烟了,嗓子干哑。
“那还不接着?”
章西桥犹犹豫豫,一双黑眸忽闪忽闪,里面的心机和想法轻而易举就能被看透,渴是渴的,但又舍不得‘贴贴’的姿势,于是说:
“有点渴,但是脸更热。”
韩小姐冲保镖使个眼色,“帮他。”
把咖啡塞进保镖的手里。
酷似黑衣人的保镖表情嫌恶狰狞,粗壮的手指捏着咖啡杯冲他的脸撞过来。
章西桥眼疾手快挡住,“不劳烦大哥了,我自己来。”
“章西桥”,韩小姐端详他拿咖啡的手,“这个还不扔掉吗?”
章西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细银色链子缠了两圈,椭圆形银灰色宝石轻盈的晃动着。
他的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
“算了,随便你。”
看到他眼神闪烁,为了回答她的话而绞尽脑汁,韩小姐撂下一句话,走向大柳树。
树下热火朝天畅聊的好友很快注意到她的到来,利索的从聊天中抽身,欢快向前几步挽住她的胳膊,“锦之,接下来想去哪?”
刘适拼命的朝哥们使眼色。
章西桥耳根还红着,还在因为偷戴韩小姐丢弃的项链而难为情着,但不能辜负兄弟所托,说:
“相逢就是缘分,既然大家这么有缘,要不要一起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什么的,到处是人,天气闷热,容易中暑。”
黄培培说:“但是我们刚刚喝过了。”
又看着章西桥手里的空杯,微笑着说:“喝太多的话晚上会睡不着吧。”
章西桥期盼的望向韩小姐,说:“那要不要看个电影之类的,最近上映了......上映了......”
“你们明天要表演什么节目?”韩小姐问道。
“魔鸭历险记”,章西桥就像是大坝打开了阀门,话如水流,欢快的倾泻出来。
“是刘适自己写的剧本,特别搞笑,讲的是一只鸭子因为意外长得太大了,于是它就远走他乡,去都市里冒险,发誓要学会优美的嘎嘎叫和优雅的泳姿,不过它遇到了很多困难,比如体形过大被交警蜀黍开罚单——噢,我不能剧透,你们明天校庆上瞧着吧,保管笑点满满,刘适特别厉害,不仅剧本写得好,连鸭子道具也是他亲手缝——缝——噢!,我的屁股怎么办?”
被遗忘的鸭屁股终于再次被提上日程。
“回去缝”,刘适捡起鸭屁股,心疼的拍了拍,“一晚上应该能缝好吧。”
章西桥犯了错似的,“我帮你。”
依依不舍的看向眼前的女孩们,“他们准备了一个多月,都怪我,韩小姐,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有缝纫工具吗?”韩小姐问。
刘适说自己居住的地方有工具和没用完的材料。
她点点头,“我来吧。”
黄培培挽住韩小姐的胳膊,活泼说:“这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锦之的妙手生花,人送外号‘布艺界的达芬奇’,兼具技术与艺术的魔法师。”
韩小姐微笑睨她,一副纵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