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依旧不依不饶地“哎呀哎呀”地起哄,许久才消停。
明天一早,家长们就来把它们接走了。最后一晚,动物们收拾的收拾、聊天的聊天,整栋宿舍楼吵吵闹闹,到了十一点依旧灯火通明。
高考完,比起回家睡懒觉,还不如在学校和好朋友狂欢。
风蓬草买来好几瓶鸡血、鸭血、鱼血。除了还有一个月生日的鹿行外,418的雌性都已经成年。
风蓬草撬开瓶子,新鲜浓重的血味瞬间弥漫整个宿舍。嗅到真正的血的味道,雌性们亢奋地呼哧呼哧舌头,眼睛充血。
鹿行本来不打算喝,但在大家的怂恿下,加上米塔尤科今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它最终还是动摇了。
“啊——”风蓬草带头抿了一小口,惬意道,“原来是这个味道!”
雌性们举起各自的杯子,碰在一起大喊:
“干杯——”
它们一仰头,咕噜咕噜地把玻璃杯喝光,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着杯子里残留的血。
好几杯后,室友们逐渐开始眼睛通红,神志不清。
“曌,你的血量不行啊!”风蓬草又醉醺醺地倒了一杯,仰头灌入。(血量,类似“酒量”的概念)
身为食肉动物,曌不抗拒饮血,但是喝了几小杯就有点迷迷糊糊了,它不得不停下。亥桀的血量意外地好,连喝好几大杯都只是觉得脸和脖子热热的,心跳有些急促。
“亲爱的,我跟你说——”风蓬草醉呼呼地靠在鹿行身上,“我最后一次尿裤子,噢不是——拉裤子是5岁了......那时候还在上幼崽园,我不小心把屎拉在裤子里了,嘿嘿嘿......”
鹿行嫌弃地推开风蓬草,但自己也有点坐不稳,差点仰头摔倒,慌乱之中一把扯住汐炀的大耳朵,汐炀“汪!”一声惨叫。
汐炀定睛一看,狗眼亮晶晶:“鹿行,你长得好像我妹妹......”(它其实想说,鹿行扯自己耳朵的行为很像它贪玩的妹妹。)
场面实在有些混乱,亥桀不打算再喝,想拍拍曌的肩膀,一起去阳台透气。但曌刚站起来,双腿便软瘫无比,差点摔在地上,它慌忙扯住亥桀的衣领,把扣子都拽掉了。
“唔.....我们去透透气。”亥桀害羞地把扣子重新扣好,搀扶着曌走到阳台。
宿舍里血腥味弥漫,闻着就有点熏熏的,呼吸到室外的新鲜空气,果然好多了。
“曌,你醉了吗?”亥桀轻轻摇晃着它的肩膀。
“没有。”曌果断地摇摇头,身体挺直,很精神的样子,亥桀暗自松一口气。
“桀宝,你知道吗?”
曌的鼻子挨得很近很近,鼻息轻轻喷在脸上,亥桀耐心地竖起耳朵听。
“我特别喜欢你的身体。”
第一句话就让亥桀差点昏过去,果然还是喝醉了......
还好自己把曌带了出来,不然,在宿舍里说这种话......
“尤其是你之前游泳的时候,你没穿什么衣服,我那时候其实很喜欢偷偷看你。”
这个臭鬃狼......醉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别的室友喝醉后都是说话迷迷糊糊,它醉的时候说话依旧保持着平时的毫不拖泥带水,字句清晰。
只不过越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讲出不正经的话,亥桀越是害羞。
“我甚至很想扑上去直接啃一口,你就是一块松松软软、香香甜甜的葡萄干面包。”曌捏了捏它肉乎乎的肩膀,继续道,“不过——现在真的可以这样了,等我们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我可以把你摁在床上,把你的衣服扒光。然后——我想怎么啃就怎么啃,反正,你就是一块很好吃的葡萄干面包......”
说完,曌还咬了一口它的脖子,有点疼。
“呃。你......”
亥桀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番话让它浑身燥热,也不知道曌是真的醉了还是借着醉的机会肆无忌惮地说话......
但看着曌脚步轻浮,眼神迷离,估计是真的醉了。
即便很害臊,亥桀还是搂紧它肩膀,以免摔倒。
一小时后,室友们渐渐酒醒,兴奋地掏出各种私藏的“违禁物品”,和417和419两个宿舍一起群聚打牌下棋,玩起拔河、掰手腕等比赛。
亥桀被风蓬草扯着把每一样游戏都玩了个遍,困得浑身疲软,哪怕宿舍的灯还亮着,周围很热闹,它还是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至于曌——因为周末熬夜成习,它依旧精神抖擞地和雌性们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