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家又是差不多时候怀的宝宝,徐阿姨只比蔡女士早怀了一个月。不过,徐阿姨都过了预产期了,知知死活不愿意出来,最后还是某次和蔡女士一起打麻将的时候,蔡女士还没到预产期忽然阵痛要生了,徐阿姨一紧张肚子也跟着痛了。
可能到底是足月的宝宝力气大点,最后知知出来的时间,还是比她早了一个小时。
听她们家蔡女士说,那会陈叔叔还开玩笑,说是闻着人家小姑娘的味道了,就忍不住要出来了,还说要给她和知知定个娃娃亲。
小的时候还不懂事,玩过家家的时候非要和知知组爸爸妈妈,别的小朋友不让,她就说他们两个有娃娃亲,长大也是一起当爸爸妈妈的,那会没少因为这个被小区里的那些阿姨们笑话。
车很快就回到了小区楼下,谢子一先把东西放回自己家,又洗了个澡才过的隔壁。
“一一过来啦!刚还想让知知过去你来着,快,准备吃饭了!”徐女士刚好捧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谢子一进门,赶紧招呼道。
“徐阿姨,我来帮你端菜吧!”谢子一不用换鞋,在她家穿了拖鞋就过来了,跟在徐女士后边进了厨房。
徐女士:“还是一一乖,不像小知,一点都不贴心。”
正在喝水的陈是知:“······”
刚端完菜,陈爸爸也回到家了。吃饭的时候,陈爸爸忽然问起了谢子一:“一一啊,你们队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赛?”
谢子一想了想:“没有吧!还没听金教练提过。怎么啦?陈叔叔。”
“没什么,就是听说隔壁津市要和临城作联谊活动,我还以为你们冰球队也会打友谊赛。”
昆蒙拉罗是与临城政府直接合作的冰球俱乐部,换句话说,昆蒙罗拉就是临城的市队。
“这样吗?可能还没有通知下来吧!”说着,谢子一也吃的差不多了,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巴。徐女士见谢子一放下筷子了,作势要给她再添碗汤,谢子一连忙拒绝:“不用了徐阿姨,我已经喝过一碗了!”
“还在长身体呢!多喝点!”
“别别别!我等会还要去跑步呢!吃太饱没法跑······”
思及此,徐女士只好作罢,转头把汤添进陈是知的碗里,陈是知无奈:“妈,等会我也要跑的。”
徐女士不以为然:“有什么关系,你就陪跑而已。”
陈是知:“······”
休息半个小时后,谢子一回去换了双鞋子就跟陈是知一起下楼去了。
她是冰球运动员,自打三年级练冰球开始,除了恶劣天气,每天都要坚持跑步的。原本应该是晨跑的,但谢子一想着要睡懒觉,就变成了夜跑。
虽然是在小区里跑,但一个女孩还是要多加注意的。小的时候,是谢爸爸每天晚上陪着来。后来上了初中之后,陪跑的莫名其妙的就换成了陈是知。现在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了,但知知就是一直坚持每天陪她夜跑到现在。
军训这半个月,由于白天运动量大,晚上也没什么时间,谢子一已经是停了半个月的也跑了。现下不敢一下子跑太猛,做了准备运动后跑了大概两千米,便休息下来。
两人在小区里走着,路灯落在身前,拉长了身后的影子。
谢子一拿起肩上毛巾擦擦汗,想起了自己前两天的打算:“知知,以后周日到周四你就不用陪我跑了。”
陈是知侧头看向谢子一,询问:“嗯?”
“那不是在学校嘛!学校能出什么事?”谢子一解释道。“而且都高中了,你又在实验班,要抓紧时间学习啊!”
陈是知:“不碍事。”
“什么不碍事,你跟我可不一样!你可是要考清北的,学习重要知道吗?”
“我不考清华。”陈是知忽然开口。
那么一瞬谢子一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有人不想考清华?不过,就算不是清华,知知去的肯定也是数一数二的名校。“我不管,反正你得好好学习,不用跟着我跑不浪费时间了知道吗!”
“知不知道?”
见陈是知不答话,谢子一把跳上她的背,双腿夹着他的腰然后双手缠着他的脖子。故作凶狠道:“知不知道?”
“下来!”陈是知被她那么一下,撞的往前了两步,待站定便伸手去扯谢子一。
“我不下!”谢子一缠的更紧了,“你快说,答不答应!”
“下来再说。”
“不,你不答应我不下去!”
······
小区里的路灯昏黄,把前路照得影影绰绰。夏晚的风微凉,带起几缕女孩的长发,然后又缓缓落到身前男孩的脖颈之上。耳边偶尔传来几声知了的鸣叫,两人的影子在身后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