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16。”
谢子一还在犹豫着怎么把这么耻辱的分数说出口,那边的陈是知就已经算出来了。
听到他念出来了,谢子一是憋紧了气不敢说话,生怕知知下一秒就把她妈的狗血淋头。毕竟,16分是真的很丢脸的分数啊!150分满分,考了16,怕是人家闭着眼填选这题都比她多······
两人都默了一会,谢子一预料中的责备没有等来,倒是先听到陈是知的笑声。他这么一笑,谢子一就更慌了,完了!把知知都给气笑了。。
电话那边的陈是知笑倒不是被谢子一给气的,他已经是预想过她的分数会比较差的了,但没想到会差到这种程度。其他暂且不论,就这16分的数学,他光是一道数学解答题都不他整张卷子高,实在是很难以想象她做试卷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光景。正想着,不由得就笑了出来。
“知知我错了,知知你别生气,下次、下次我一定考好,一定会的!求求你,就别骂我······”心里没个底,谢子一赶紧的就向陈是知讨饶。
陈是知倒意外她这次没有耍赖,反而很认真的认错了,想来自己也是很有觉悟,知道这个分数是真的没有办法见人。
不过,他原本也没有骂她的打算,这丫头是从哪里感觉出来他要骂她的?
“好了,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听着陈是知的话是要挂电话的意思,谢子一顿了那么一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遂又不太确定的问了句,“知知,你真的不骂我了?”
陈是知:“瞎想什么呢!”
“真的?”
“嗯。”
“星期回去再收拾你!”
谢子一生无可恋的挂了电话,她倒宁愿知知现在就骂她算了,毕竟这结果出来了,等待处决的过程,还是很难熬的!
*
周五回去的那晚,自然就少不了蔡女士的一顿骂。蔡女士功力深厚,骂的是滔滔不绝引经据典,谢子一只得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煎熬的承受着蔡女士的怒气。
因为冰球联赛的即将到来,接下来的时间谢子一都过得十分的紧张。没有时间去为成绩难过,也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知知还没骂她。俱乐部加训,连着一周,她不是走在学校去俱乐部的路上,就是走在家里去俱乐部的路上。
一直到出发的前一天,金教练才给他们放了假,好好休息一下。
21号那天是周日,俱乐部便安排了他们周六早上出发去帝都。因为昆蒙这次报名参赛的从U8到U16的组别都有,参赛人数比较多,跟随的家长自然也多,俱乐部为了方便管理,直接就包了架飞机。飞机速度快预计中午就到了,还稍微预留了点时间可以适应一下那里和南方完全不同的地理环境。
出发的时候,谢子一依旧是拖家带口的,除了她爸妈和知知一家,就连高宇宁和陆翎也跟着来了。说是难得比赛遇上周末,说设么也得来支持一下。不过队里有要求,谢子一和他们只能分开坐了。
等到了酒店,他们依旧是不能和家长一起住的,包括比赛前的用餐,都要跟着队里。不过好在俱乐部早早就放出居住信息,这大部分的家长也都跟着队里定在了同一个酒店。
等放好行礼,谢子一和郑安逸闷不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玩了,跟金教练打了声招呼后,便到楼下那层找陈是知他们了。
楼下他们一共定了三房,他们三个男孩子住一个,两对夫妻各一个。郑安逸的爸爸因为公司有事走不开,就只有妈妈跟过来了。
她俩下来的时候,她家蔡女士就已经跟徐女士和安逸的妈妈逛街去了,留下两个孤寡大男人收拾行李。
叫上陈是知他们三个之后,便一同出了酒店。这帝都人生地不熟的,大家也不敢走太远,也就在附近的商场步行街走走。至于的帝都的名胜古迹,早在他们小的时候就已经看遍了,现下自然也都没什么兴趣。
“啊,禾兀雪诶!一一一一,你要不要喝奶茶呀?”郑安逸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都写满了馋字,刚刚忽然看到了粉白粉白的招牌,然后发现是她最喜欢的奶茶店后,立马就转过头问谢子一。
“哇,大小姐你怎么来帝都了还喝这个?你就不能挑些在临城喝不到的?”高宇宁调侃道。他们三个男孩子走在后边,郑安逸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我喝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就喜欢和这个,你管的着吗?呆子!”
高宇宁顿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不过就调侃了一句,就被这位大小姐骂呆子!
“我、我哪里说错了吗?我······”他转头向另外两位男性同胞求得认同,这都出来玩了,不该吃些新鲜的吗?而陈是知和陆翎则是很有默契的看了眼高宇宁,然后笑笑不说话。
郑安逸对着高宇宁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问谢子一:“一一,你要不要喝啊?陪我去买呗!”
“喝你个头啊!又忘了金教练说什么了?这两天不能乱吃东西!”谢子一没好气的戳了下郑安逸的额头,郑安逸被戳的往后仰,然后也想起来了金教练的叮嘱。可惜的叹了叹气,只能恋恋不舍的看着禾兀雪,然后从人家门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