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到骨头,就韧带有点拉伤了。这段时间注意一下休息,不要剧烈运动。”在医院拍了个片子,医生看过了给几人认真的分析着。然后又看看谢子一身后站着的四五个人,犹豫着继续说道。“上药的时候也不要心疼,使点劲会好的更快······”
这不过是扭到了脚,就跟过来那么多人。
现在的家长啊······
出了门诊之后,几个大人交钱的交钱,取药的取药,打车的打车,最后除了谢子一这个病人,就只剩下徐女士跟陈是知。
徐女士扶着谢子一慢慢的往外边走去,边叮嘱着谢子一要脚下小心,边看着走在前边默不作声的自家儿子。
“啊!我突然有点想上厕所,知知你过来扶着一一!”徐女士忽然说道,然后便松开谢子一,招呼过陈是知。
陈是知顿了脚步,侧过头面无表情的陈述道:“妈,20分钟前你才去了厕所。”
徐女士被自己儿子无情的拆穿,感到有那么一丝的尴尬。背着谢子一瞪了眼陈是知:“上过了又怎么啦,我之前喝的水多不行哦!”
说完就定定地看着陈是知,大有你继续拆穿我不打死你的意思。
陈是知哪里不知道徐女士打的什么主意,不好下了自己母亲的面子,只好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挽着谢子一的手臂。
陈是知:“走啦。”
“啊?哦哦哦···”
两人走了几步,谢子一见许是走远了,便停下了脚步,低着头闷声道:“我可以自己走。”
说着,就要把手从陈是知手里抽出来。
“诶、诶诶!前面的让一下!让一下!”
“前边的让一让!!!”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护士和医生正推着担架车往里面跑过来。
谢子一跟陈是知刚好站在大厅的中央,陈是知连忙把人拦腰楼起往边上迈了几步。等医生护士过去之后,才把人从怀里放出来。
等周边的人群散开后,谢子一便单脚跳着里陈是知远了两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左手便又被身前的人拽住了。
“你是想气死我?嗯?”
陈是知的声音微微泛着点冷意,沉着脸色,目光紧紧锁在谢子一身上。
谢子一被他这么一句吼的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阵委屈的感觉从心底慢慢的蔓延开来。想说点什么来回陈是知的话,再开口时不觉得有几分哽咽。“你、你凶我干什么···”
“我······对不起。”
眼泪不值钱的哗啦一下就从系诶注意眼睛里流了出来,陈是知似是也没想到她会哭,一下子就有点不知所措。原本还准备要教训谢子一的话统统都咽回去了肚子里,最后说出口的,也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听到陈是知在自己耳边低声的道歉,谢子一一下哭得更凶了。
摔倒的时候痛没有哭,知知莫名其妙生气时郁闷没有哭,没法上场比赛时内疚也没有哭,现下就因着陈是知那么一句话,就什么都忍不住了,憋了那么久的情绪一下子全宣泄了出来。
谢子一哭得厉害,最后陈是知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把人重新抱回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哄着。
“不哭了好吗?乖···”
“呜呜呜···你最讨厌了!呜呜呜呜······”
“嗯,对。我最讨厌了···”
······
就这么哄了好一会,谢子一总算是想起自己还站在门诊大厅,于是便把眼泪慢慢的都憋回去了。不太好意思看向陈是知,只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轻声道:“喂,走啦!”
“嗯。”陈是知扶着谢子一慢慢的向外走去。
谢爸爸打了两辆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谢爸爸跟蔡女士也交完钱拿完药回来了,两家人便分开上车准备回酒店去了。
蔡女士从陈是知手里扶过谢子一往车上走去,陈是知看着那个走得一拐一拐的背影,在心里把先前没说出来的话,默默地补完整。
什么时候,你才能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