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一被他那一句黑了气的不轻,但经过这一个月的军训,她又确确实实的黑了不少。她无力反驳,便也‘攻击’起了同样刚军训完的陈是知。
两人一边打打闹闹,一边朝着体大附近的小食街走去。
这会正是饭点,小食街生意正旺。两人在街口看着满街的人面面相觑,家家店都是爆满的人,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吃好。
谢子一:“知知,现在怎么办?去哪里吃?”
陈是知:“这不是你的地盘?”
谢子一:“······”
谢子一刚军训结束,也不想再折腾去别的地方了。无奈,两人便挑了一家看起来没那么多人的,等了一会有位置了便进去了。
他们挑的这家是吃火锅的,自助的那种。
谢子一尽了一番“地主之谊”,让陈是知好好守着哪个座位,然后自己来来回回的端菜拿东西。
“子一?你怎么在这?”
谢子一正专心的挑着肉,忽然听到有人喊她吓得连手里刚夹起来的肉都掉回了盘子里。顺了口气之后侧过头看,发现是班里的同学,也礼貌的回了话。
谢子一:“是你啊!我来这里吃饭呀!”
刚跟她打招呼的人是班里的体委,叫刘聪,一个又高又壮的东北大男孩。以前谢子一在青少队的时候就听说过他,是东北那边小有名气的一个守门员。
“你自己一个人来迟吗?孙晴她们呢?”刘聪说着四处看了下这并不大的店面,见没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遂又问到。“你要不要过去跟我们坐一起?都是班里的同学。”
谢子一没想到刘聪还会喊她一起坐,原本她以为只是打个招呼就完事了。毕竟虽然一起军训了一个月,但却没说过几句话,还没熟到能私下一起吃饭的程度。
“额···不用了吧。我还有朋友一起呢!”谢子一拒绝道,莫名的还有那么点尴尬。
刘聪以为谢子一只是不好意思,又继续说:“你是不是害羞了?怕什么?不是说了都是自己班里人?”
说完,还很自来熟的想要摸谢子一的脑袋。
这种太过亲昵的动作,不似熟悉的人做,谢子一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不用了······”
“你不是就拿个肉就行了?怎么拿了那么久?”
手里的盘子被身后的人接了过去,听到是熟悉的声音,谢子一放心的放了手。“遇到同学了,就说了几句话!不是让你好好坐着守位置吗?你干嘛过来?”
“因为你太慢了。”陈是知闻言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互相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刘聪看着这个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人,还懵了一下。直到见到对方和谢子一熟稔的样子,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谢子一先前说有朋友并不是借口。
“拿完这个就不要再拿了。每次吃火锅你都要拿上一大堆的菜,然后没吃一半就说吃不了,浪费!”陈是知语气亲昵的数落着,话虽那样说,但手上还是不停的往盘子里夹着肉。
“我哪里有···”谢子一被当着同学的面揭了短,不满的瞪了眼陈是知。
边上的刘聪看着这自带结界的两人,忽然的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好好地跟自己的兄弟们吃饭,而不是看到眼熟的人故意过来搭话。军训时刚冒出来的那点小心思,就那么一会便被正主灭得一点火星都不剩了。
刘聪失落道:“那个,我先回去吃饭了。你们慢慢···”
“好的!”谢子一随意的应了句,然后顺手拿了两瓶饮料便跟着陈是知回了位置。
火锅吃到最后,谢子一果然如陈是知所说的那样,桌上还剩大半的菜,便说饱了不吃了。
“啊~肥宅快乐水,果然让我很快乐!”谢子一喝着可乐感叹到。
她是运动员,平时能喝到这些饮料的机会并不多,特别是要准备比赛的时候,赛前的一个月吃喝都特别小心,生怕吃到什么违规的,比如一些乱七八糟的激素。
现下她没有比赛,自然就会放肆那么一些,吃香的喝辣的,偶尔让自己快乐快乐。
“少喝点可乐,喝多了长不高!”陈是知接着解决桌上剩下的菜,下了个肥牛看到谢子一很没形象的瘫在那揉着肚子,忽然笑了下,然后打击到。
谢子一一听长不高,刚高兴起来没多久就又泄气了。恋恋不舍的把手里的可乐放回桌子上,仇大苦深的看着陈是知:“你闭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
对于长高这件事,谢子一是真的很执着了。这几年盼来盼去终于是艰难的多长了3厘米,但是放在一堆运动员里,到底还是不够看。
肥牛熟的很快,陈是知把它从锅里夹出来,然后放到了谢子一的碗里。谢子一看了看碗,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后还是决定拿起筷子,继续再吃点。
等两人优哉游哉的吃完,已经是八点多了。
九月初的帝都不比南方的临城,已经是有了些许秋天的感觉。谢子一带着陈是知逛着并不怎么大、她也并不怎么熟悉的体大,半知半解的介绍着。
初秋的夜风微凉,下午出门的时候谢子一没在意只穿了件短袖,线下晚了温度降了下来,忍不住的就想打喷嚏。
陈是知:“回去吧!送你回宿舍,我就回学校了。”
两人在新建的冰球馆门口停了下来,陈是知把谢子一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理了理,然后别到了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