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烟花再次照亮的木屋内的绮丽,桌案上的灯笼被焦急拂落在地上,扬起了一阵轻微的尘土,式微地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木屋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与衣物窸窣的声响。
……
烟花散尽,夜色恢复了宁静。
夏眠栀站着整理着衣物,而迟元嘉坐在椅子上,斜撑着脑袋瞧着这诱人的春色。
“小姐真是无情呐,这就要走了吗?”他笑容促狭。
“耽搁太久了,再不回去,恐怕他们都要来找我了。”
夏眠栀重新检查了一遍腰带,却不料想再次被锁进了迟元嘉的怀中。
他在身后环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戏谑:“所以小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夏眠栀的睫毛清颤了颤。
是什么关系呢?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照理来说,她是为了攀附迟元嘉,为自己寻得求生之路。
可刚刚,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甚至……
很欢愉。
“迟大人觉得呢?”她反问。
“我希望。”迟元嘉的头轻轻垂下,贴近她的脸颊,下巴抵在她的右肩上,“小姐能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
回到裴钰葵与蓝玲身边时,两人坐在店内的休憩室,几乎都要睡着了。看到夏眠栀回来,几乎跳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一个多时辰了,烟花都结束了。”蓝玲慌张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夏眠栀,发现她表面整齐的衣物有好些破绽,口脂也一塌糊涂,“小姐,你干嘛去了。”
蓝玲一遍嗔怒着将她拉进更衣室,替她整理着衣装与妆容,一边念念叨叨,“除了我们,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裴钰葵红着脸跟着,心照不宣地看着夏眠栀,最终没忍住,轻声说了句:“千树,你也太大胆了。”
夏眠栀尴尬地轻轻咳了咳,“刚刚摔了一跤,这才整理了一番衣服,搞得乱七八糟的。”
“嗯?”裴钰葵指了指自己的唇瓣,“那口脂?”
夏眠栀的脑海中顿时闪回刚刚在木屋中的意乱情迷,登时红了脸。
“嗯,摔倒的时候,擦到了。”
“哼,尽唬我。”裴钰葵按住她的肩膀,“放心啦千树,我们会替你保密的,只是眼下要回到你的未婚夫大人身边,可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
一番整理,夏眠栀三人这才姗姗来迟,回到江淮有的身边。他身侧已然站了几位美人,见到夏眠栀的到来,自觉地嫣然一笑,退开两边给她空出了个位置。
“千树,你去了好久。”江淮有皱起眉。
“抱歉大人。”夏眠栀垂首道,“挑选衣服花了些时间,路上又摔了一跤耽搁了,实在是抱歉。”
话音才落,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呀,真巧啊。”
是迟元嘉!
夏眠栀回头,对上了迟元嘉的视线。
“又碰上几位了。”他的笑容满是愉悦的肆意。
夏眠栀的视线落在了他喉结处的红痕,顿时脸上滚烫。
“迟大人。”江淮有咬牙切齿,“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