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被宽大的手掌摁下,言微与他的距离猛地缩短,热热的气息交杂在两人鼻间,分不清是谁呼出的气,融为一体了。
“这样才满意。”
陈清屿仰起头,柔软滚烫的唇精准捕捉到她的。
言微低着头,头被他按住,口腔被湿热的触感灌满,被动地承受男人的味道席卷她的领域。
一吻结束,唇上都是他残留的水痕。
他薄唇微勾,轻啄了下她,嗓音微沉,“今晚睡这了。”
“啊?”言微刚开口,就感觉后背爬上来两只手,支撑她的身体,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陈清屿站了起来,笔直的长腿三两步来到床上,俯身将她放了上去。
他自上而下,高高在上望着她,手指在解黑衬衫扣子,“去关窗帘。”
言微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小声抗拒道:“这里隔音不好,特别差,我们平常说话他们都能听到声音。”
陈清屿眉骨微扬,眼尾上挑,有种勾人的蛊惑感,“那有什么?你室友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是来干嘛的。”
言微:“……”
说你是男鸭鸭你还真认?
Aaron总裁什么时候这么不在乎名声了。
言微摊开双手,闭上眼睛,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架势,“那你快点吧。”
陈清屿目光移向一边,“窗帘不用关?事先说,我不介意。”
言微迅速站起来,拉上了窗帘,“陈清屿,你好歹也是鼎弘集团的全球总裁,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形象,要真被看到,你会上热搜的……”
言微拉好帘子,多看了一眼,确认一点缝隙都没有。刚要转身,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擒住了她的正面。
言微腿微微发软,声音也跟着软,“陈清屿……”
“说了,我不介意。”他双臂紧紧环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上半身的温度与力气都在她身上。
他稍一侧头,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这是触发她反应的地方。
陈清屿四年前就研究出来了。
……
昏暗的房间弥漫着湿润的热气。
言微一手捂住胸口的被子,一手伸向床头柜上的开关,按下了亮灯的开关。
盖在陈清屿身上的被子被拉走,一条肌肉起伏的雪白手臂露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
适应了一会,陈清屿拉过被子,顺势将她一起拉到怀里抱着,肌肤相贴。
言微的身体被他束着,眼睛望向墙上的钟表。
已经六点半了,四个小时……陈清屿都二十七岁了,怎么还这么有体力。
他意犹未尽亲吻着她的肩膀和脖颈,间隙吻进几缕黑发。
他拨开那些贴在皮肤上的碎发,唇往肌肤上亲,闭眼吸吮着。
直到脖子上些许疼痛传来,言微才惊觉不对,“你别……”她想别开头,却被他束得极紧,全身微颤。
舌头舔了下发红的区域,陈清屿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她。
与此同时,言微耳朵下面的脖子处,多了一块醒目的草莓印。
这人总是有这种癖好……
“会被发现的……”言微四肢又软又酸,说话都没力气。
“那是你要考虑的事。”陈清屿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一副事不关己的清冷模样。
“冷血……”
他似乎刚点开微信,一连串消息音接连响。
他一走,言微也能喘口气,她在床头摸到自己的手机,也点开了微信。
里面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妈妈:【小微啊,你都好几年没回来了,马上五一了,你们公司放假吗?方便的话回来一趟吧。】
言微盯着消息看了一会,慢慢打字:【好,五一回家。】
一阵急促的语音通话声音响起,陈清屿接了起来,嗓音如上午一般清明,吐字清晰,略带威严感,“没到底价,还有水分。”
“他不是看不出来,是刻意隐瞒,是时候清算这只老蛀虫了。”
“嗯,等我明天回集团,先这样。”
言微还躺在被子里,她顺着他的腰,视线往上望去,直到他的整张脸都进入瞳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薄唇微抿,皮肤干干净净。
好似有一瞬间,她回到了大学周末。
在寰宇天府,她经常什么也不做,就偷偷看陈清屿,看他眉毛变化的幅度,手指捏过杯子的力度……
她很喜欢看他,哪怕看一下午也不觉得无聊。
漆黑的眼瞳视线微移,落在她身上,辨不出喜怒,“看我干嘛?”
言微眼睛一眨不眨。
那张脸突然放大,来到她面前,停在一指之距。
他眉梢微挑,嗓音低沉,“还想要?”
“不要了!”言微身子往后缩,手悄悄地拎起被子,盖住下半边脸。
陈清屿坐了回去,视线仍在她身上,瞳仁里泛着暗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唇线上扬,“当然,我不是你想睡就能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