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条件下
明玉宁愿选择与陌生的同行者结伴
而只把阿禾搁置着
……
阿禾当时并不能理解其中的缘由
阿禾只看到明玉舍弃了自己
甚至觉得明玉对旁人的某些行为或有逾越、像是易心
可阿禾又早已把明玉放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所以阿禾心中积郁难销
阿禾因此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困顿
……
终于等到了只有两人时,明玉努力劝慰阿禾——
“我并没对你改变什么。”
“我更喜欢接触一下那些不认识的人,他们更让我觉得好奇和有意思。”
“我和你的相处还可以有很多时间,跟这些陌生人相处也只不过三两天而已。”
“我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
“我真的只是对性别没有概念。”
……
明玉说了很多
非常努力地在向阿禾解释
但明玉的这些情形实在是太过稀奇常人难以理解
甚至可能还会让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一种花心的借口
而且其实明玉自己都不完全了解自己
她自己都没有找到其中的关键
所以阿禾当时更不可能理解
……
——直到这件事情过去很久很久以后,阿禾才终于彻底理解了明玉当时的情况:
明玉的这种“对性别没有概念”实际上属于泛性恋的特征,一般是在心情放松的时候容易忽视与异性的边界感
可明玉与阿禾相处时却又一直是互相都极其有边界感的,这种巨大的反常让阿禾在那时完全理解不了这些事情
当然最关键的事情原因还是,阿禾在遇到不曾经历过的事情时候的自我失陷,碰到了明玉的回避的型人格以及绝对的独处空间的需求——这终究是一种彼此的不够了解和阅历的浅短
不过这只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