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被刺激得立马炸毛:“你——”
闹剧般的一天终于在奥罗拉的魔力消失、枝藤恢复原状后结束了,她摆摆手,跟着爸爸向庄园门口走去。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这个怪人终于滚了!
——事实证明,他高兴的太早了。
接下来的一连几周,她都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出现在了庄园中。
诺曼·加西亚似乎和马尔福家族的谈判还有一大堆细节要敲定,而这意味着,她还会在庄园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奥罗拉是个天生闲不住的小孩,总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点子:比如领着克拉布和高尔在花园里奋力击打冒头的地精脑袋,把那些小家伙锤得满地乱窜。
潘西起初还颇为高冷地对她敬而远之,直到奥罗拉偷偷捡来白孔雀掉落的羽毛,为她编出了一顶精致的头饰。
潘西:“这是什么东西?好丑。”
奥罗拉笑:“这是给庄园里最可爱的小女孩戴的。”
黑发女孩冷硬的神情慢慢融化了,她没说话,但第二天就跟上了奥罗拉打地精的步伐,嘴里嘟囔着“就玩一次”。
——可德拉科发现,从那以后,她越粘奥罗拉越紧了。
布雷斯则更为随性,他会和奥罗拉一起爬到马尔福庄园最高的树上掏鸟蛋,对着树底的孩子们潇洒挥手。
“西奥多,别闷着看书了!一起爬树啊!”他喊道。
西奥多抱着臂站在气呼呼的德拉科身旁,冷淡拒绝:“傻子才做这种事。”
“说我傻?”布雷斯抗议。
西奥多补刀:“是的。两个傻子。”
奥罗拉随手抄起一颗野果,掷向西奥多的脑门。果子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西奥多的脸色顿时黑了。
她和布雷斯一起猖狂地大笑起来。
德拉科不得不承认,奥罗拉确实很特别。
她不像其他纯血家族的孩子那样傲气,反而充满独特的活力,总能把平常的日子变有趣。
她真的很奇怪。
但他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奇怪了。
但奥罗拉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忽视他。
每次德拉科试图喊住她,她总是装作听不见,要么很快跑远,要么直接被潘西和布雷斯拉走去做别的事情。
几次下来,德拉科的脸色也越来越臭。
现在唯一剩下的手段便是——
“喂,奥芮——奥芮!”
奥罗拉和潘西正坐在草地上玩霹雳爆炸牌,她专心致志,假装没听到。
德拉科不肯罢休,加大了音量:“奥芮,你裙子都爬树爬脏了!”
布雷斯慢悠悠走过来,加入了牌局,奥罗拉依旧不理他,扭头跟布雷斯说话,眉眼带笑。
德拉科瞥见她脸上的笑容,心里莫名超级不爽!
他深吸一大口气:“奥芮,我妈妈叫你过去吃烤甜饼呢——”
“说了不要叫我奥芮!”奥罗拉忍无可忍地抬头,瞪着笑得像只坏猫的德拉科。
“那你倒是回话啊——奥芮奥芮奥芮!”
……死小孩天天犯贱!
奥罗拉总觉得这个昵称过于亲密别扭,偏偏德拉科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一次次故意这么叫。
“德拉科·马尔福!”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用个粘附咒封住他的嘴。
德拉科毫不示弱:“奥——芮——!”
周围的孩子都吃吃笑了起来。
德拉科似乎包揽了这个恼人昵称的独特使用权,久而久之,奥罗拉也懒得再纠正,反正德拉科天天这么叫……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奥芮!我妈妈烤了红丝绒蛋糕!”
“来了!”奥罗拉扔下鸟蛋,撒丫子跟着他跑走。
潘西也想跟着叫,却被德拉科气鼓鼓地堵了回去:“只有我可以这么叫!”
潘西:“神经病。”
西奥多抱着书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飞快,诺曼早早谈妥了生意,但奥罗拉却在几个孩子的齐声挽留下,干脆多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从那之后,每周她都会乘着飞路粉来到马尔福庄园,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她在马尔福庄园的时间越来越久,久到大家都慢慢长大,身体如同雨后新芽般抽长,一个接一个地收到了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
“半个月后就要入学了,我想我们应该都会去斯莱特林吧?”德拉科仰着下巴环顾几人。
大家都点了点头,只有奥罗拉耸肩:“我爸爸妈妈都是拉文克劳的——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也会去那里?”
“不行!”潘西一听便急了,抱住她的手臂,“你必须来斯莱特林!不然谁陪我玩?”
“就算不在一个学院,我也可以来找你们玩呀。”奥罗拉安抚道。
西奥多淡淡哼道:“拉文克劳的塔楼那么高,你一天天爬得动?”
“我——”
“我猜你也会选最聪明的学院,”布雷斯歪头,“但聪明人应该也知道…..斯莱特林才是最有用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她推销斯莱特林,唯独只有德拉科变了神色,紧紧盯住她。
“你真的不来?”他的眉毛慢慢揪成了一团。
她张了张嘴。
或许是他灰色眼睛里盛的情绪太浓烈了,奥罗拉不禁慢慢放轻了语气:“——没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