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被宣布订婚的不久前,凯瑟终于锁定了魂器之一——金杯的下落。
它正位于莱斯特兰奇金库。
逼仄狭小的布莱克老宅地下室里,雷古勒斯沉默地看着凯瑟仰头喝下复方汤剂,变成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模样。
一旁的克利切则被她塞到了小包里,克利切想说什么,但被凯瑟和雷古勒斯一齐瞪了回去。
“克利切不是想抱怨,它只是想帮小主人一点忙。”它委屈巴巴地解释,但还是被凯瑟一头按了回去。
“凯瑟,一定要这样吗?”雷古勒斯说。
凯瑟点了点头,她现在看起来连神态都和贝拉一模一样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出现,那样你为了布莱克家族,你也不会去了。”雷古勒斯面露悔恨。
“不,雷古勒斯,你出现的刚刚好,这件事我总会做的,而正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才能安心去做,而不是怀着对家族的愧疚。”
凯瑟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肩膀,“以后布莱克就靠你了。”
雷古勒斯猛的抱住了她。
“一路顺风,我等你回来。”
堂吉诃德收拾好行囊,奔向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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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灵阁依旧和从前那样恢弘大气,大门两侧穿制服的妖精换成了两个巫师,各持一根细长的金棒。是诚实探测棒,一个混淆咒就能解决。
凯瑟把克利切塞进了包里,气定神闲地走上台阶。来到第二道门前,那里站着两个妖精,银制的大门上镌刻着窃贼必受恶报的诗句。
凯瑟走到了巨大的大理石门厅里站定,长长的柜台后面,妖精们坐在高凳上,看到凯瑟来显然很吃惊。
在它们朝她问好后,凯瑟表示自己要进入金库,但妖精的态度很反常,朝凯瑟要身份证明。
“魂魄出窍!”凯瑟没给妖精机会,夺魂咒便让妖精变成了提线木偶。
凯瑟跟着妖精穿过一扇门进了粗糙的石廊,里面有燃烧的火把照明。
这时,妖精吹了声口哨,一辆小推车从黑暗中沿着轨道滚来。凯瑟需要爬进去。
小推车猛然启动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并开始沿着迷宫似的甬道拐来拐去,向下冲去,快速拐了一个急弯。
突然,前面一道瀑布哗哗地冲泻在轨道上。
遭了,是防贼瀑布。
水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突然小推车猛地一斜,翻倒了,凯瑟被甩出了车外。
他们已经知道她是假的了,凯瑟心中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还是不免紧张了几分。
一路跌跌撞撞,但好在也算顺利抵达了目的地。妖精的手掌按在木头上,金库的门随之消失了,露出一个洞口。
是莱斯特兰奇金库。但四下里一片漆黑,凯瑟从包里放出克利切。
“荧光闪烁!”
点亮的魔杖照着金库四周:荧光照在闪烁的珠宝上,从地面到天花板塞满了金币和金酒杯、银盔甲、长着脊刺或垂着翅膀的各种奇异动物的毛皮,装在宝瓶里的魔药,还有一个仍然戴着王冠的头盖骨。
克利切刚爬出来就撞到了一个小玩意,褶皱的皮肤烫出了一串水泡,它发出了痛苦的叫声。随着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响声后,地板上滚满了一模一样的东西,已经分不出哪一个是原来的那只了。
“他们应该是添加了烈火咒和复制咒。”凯瑟推测,并顺手帮克利切愈合了伤口,“记住尽量不要碰任何东西。现在和我一起找那枚金杯,我跟你描述过它的样子的。”
凯瑟站在地上,眯起眼睛仔细寻找着目标。
看到了!
在最上面。
但是——该怎么上去呢?
就在凯瑟一筹莫展之际,克利切顶着沙哑的嗓音说:“小主人,你保护好自己,我来。”
接着,凯瑟无比震惊地看到克利切瘦小的身躯飞到了顶部,然后稳稳拿住了金杯。
它将金杯抛给凯瑟,苍老的皮肤上汗水止不住地流淌,但它却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笑。
“主人快看,我完成了!”
“太好了,多谢你克利切。”
炽热的金子散发着高温,整个金库感觉就像个火炉。施有魔法的财宝散发出滚滚热浪,汗水顺着凯瑟脸颊直往下直淌。金库门外不断地传来巨龙的咆哮声,丁当声也越来越响。
凯瑟使劲抹了把汗,绝望地看着那扇门(出去的惟一通道)正缓缓打开,那里走进了几个穿着黑袍子的人。
是食死徒。
果然还是被伏地魔发现了。
为首的是小巴蒂克劳奇,他冷酷无情地看着凯瑟,看着这个终究还是背叛他毕生信仰的人,却是一动没动。
其余的食死徒倾巢而上,朝凯瑟发起了攻击。
凯瑟和克利切一人一精灵和凶残的食死徒打斗着,双方都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金库里的宝物。
宝物越撞越多,哗啦啦如同下了一场金色的雨,烈火灼烧,金币滚烫。
一如那年阴尸过境,一只只冰冷腐烂的手拽住旅人湿透的衣衫,他们站在荒芜的湖心岛上,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却是誓死坚持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