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今日真是你的不对了,同门之间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啊。”
“这若是上了执法峰,我可没办法帮你求情了。”
“欺压同门,你死定了,嘶..”
罗宇刚开口威胁,就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好在此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若是你有心悔改,自己去思过崖...”
谢允上下打量着阮星河,咧嘴一笑。
“什么思过崖?若四位师弟有怨气,不如一同去执法峰走上一遭?”
“免得日后再提起这件事,师弟们心中不虞,再伤了和气。”
“同门内斗本就不堪,又何必闹到执法峰去?”
“你是不是想说家丑不外扬?”
“可做出丑事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替他们藏着掖着?”
谢允一脸奇怪地看着阮星河。
阮星河没想到谢允这般软硬不吃,视线下意识落在谢允脖颈处泛红的伤痕上。
一个被污蔑后只敢在房间内伤害自己的人,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势吗?
“如何?是现在一同前往执法峰找执法长老,还是四位师弟自行前往思过崖好好反思?”
谢允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这胜券在握的模样,让众人都忍不住错愕。
眼前的人,还是谢允吗?
“好,既然二师兄坚持要这般,那也就别怪我们这些当师弟的没提醒过你了。”
“今日事后,我们同门情谊,也就到此为止了。”
阮星河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来,言语间半是威胁半是暗示。
谢允挑眉,这招在原身的记忆里被用过很多次。
身为孤儿,被青云峰长老救上山的原身对同门情谊极为看重。
于他而言,青云峰上的这些弟子不仅仅是同门,更是亲人。
所以才步步退让到如今这个地步。
“呵,同门情谊断不断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谢允屑睨了阮星河一眼,转身朝着执法峰的方向走去。
.......................
许是六个人的队伍太过浩荡,又或许是四个人身上伤痕累累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侧目。
总之谢允一行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眼见他们前往的方向是执法峰,有不少想看戏的人便远远跟在后面。
等谢允走到执法堂门口的时候,身后已经聚集了接近百人的队伍,颇为壮观。
“就算是修仙了,还是逃不过喜欢八卦的本性吗?”
谢允有些无语,但今日人越多对他就越有利,这反倒是个好事。
这庞大的队伍很快就吸引了执法堂中弟子的注意。
负责今日执勤的弟子冯铮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浩浩荡荡的人群忍不住皱眉。
“怎么回事?”
往日里执法峰都无人问津,今日自己执勤来了这么多人,若是闹出乱子自己就麻烦了。
此时此刻,冯铮只觉得倒霉。
“弟子....”
谢允拱手一礼,刚想开口就被一旁罗宇抢白。
“谢允身为青云峰二师兄,却私下殴打峰内弟子,还请执法师兄明察!”
冯铮听着,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点小事,还能闹到这执法峰来?
这青云峰的弟子当真是...
要知道,身为修仙宗门,还是剑修众多的大宗门,弟子之间难免有些摩擦。
弟子之间打斗的事也经常发生,只要不是打死打残这种程度,都是私下里解决的。
没人会莫名其妙就闹到明面上,更何况还闹到执法峰。
冯铮深吸一口气,努力驱除心头的烦躁,看向一旁的谢允。
“可有此事?”
“没有。”
谢允面不改色,淡淡摇头。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要是没证据,就散了吧。”
冯铮扭头看向刚才开口的罗宇,神情中是掩饰不住的不耐。
“这四位师弟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阮星河从罗宇身后缓缓走到几人中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本来这种小事也不愿麻烦执法师兄的,只是谢允师兄他欺人太甚。”
冯铮看到阮星河的瞬间,神态当即有了变化。
原本的不耐烦悉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许谄媚的神情。
“这不是星河师兄吗?今儿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你喊他师兄,他也喊你师兄,你俩各论各的是吧?”
谢允听着两人的对话,在心中腹诽道。
“山峰之上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很心痛,今日还请执法师兄明鉴了。”
阮星河依旧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向谢允。
“谢允!你竟然残害同门视宗门规矩于无物!”
“依照宗门门规,无端残害同门者当入思过崖半月,以儆效尤。”
“如今这四名弟子身上的伤痕铁证如山,是你自己去领罚,还是我送你过去?”
有了阮星河的话,冯铮当即发难,说着便想上前压住谢允,丝毫不打算给谢允狡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