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不擅武力啊。”
谢允长叹一口气,下一秒长剑出鞘,体内的灵力运转,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剑罡。
第一个扑上来的罗宇当即被震飞出去数米,背部狠狠撞在执法堂的圆柱上才勉强停下。
“青云峰弟子谢允,惨遭奸人陷害,还请执法长老做主!”
谢允的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被放大了数倍,声波震得执法堂的窗户嗡嗡作响。
“青云峰弟子谢允,惨遭奸人陷害,还请执法长老做主!”
“青云峰弟子谢允,惨遭奸人陷害,还请执法长老做主!”
接连喊了三声,声音几乎回荡整个凌霄宗。
冯铮试图阻止,但他连谢允的护体剑罡都破不了,根本没办法近身,只能在一边干瞪眼。
“护身剑罡...谢允什么时候修成的?”
阮星河不可思议地看着围绕在谢允周围那层半透明的剑罡,在他的记忆里,谢允就是一个空有修为的花架子,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星河的指甲掐入掌心,他用疼痛感强迫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不过几秒的时间,阮星河心里便有了对策。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谢允身上的时候,暗暗从角落离开执法堂。
既然谢允不愿承认他毁坏了灵草,那就找个能把名头按死在他身上的人来。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想再缓和已经不可能,必须把谢允丢进思过崖!
如此方能盖棺定论,让自己脱身。
谢允也注意到了角落里悄然离去的阮星河,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说什么谦谦君子,死到临头不也还是会跑。”
很快,执法堂后方升起一个人影,那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靠近,最终落在谢允和冯铮中间,沉声开口。
“何人在此喧哗?”
谢允眯眼看着眼前身着淡紫色长袍,身形消瘦,唇边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大脑疯狂转动提取原身记忆和相关剧情。
贺岩,执法堂长老,与阮星河有旧,必然站在阮星河那边,对自己不利。
“青云峰弟子谢允,拜见贺长老。”
谢允拱手一礼,主动报出自己的身份。
“今日弟子受执法堂弟子冯铮迫害,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还望长老原谅。”
贺岩原本还有些气恼,但看谢允的态度如此诚恳,心中的怒意顿时消散了几分。
“我没有!”
冯铮急着反驳,却被贺岩一个眼神吓退。
“还嫌不够丢人?”
说罢,贺岩转头看向谢允,半是提醒半是威胁地开口。
“你说执法弟子迫害于你,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你知道污蔑执法弟子的代价的。”
“弟子明白,今日本是那罗宇等人先欺压于我,有留影石为证,但他们不仅无视证据还继续污蔑我毁坏青云峰的灵草,冯铮师兄在未查证的情况下,要将我直接押送入思过崖。”
“弟子根基薄弱,若是进了思过崖必然根基受损影响未来修行,弟子不愿蒙受这不白之冤,还望长老明察。”
贺岩听着,视线在罗宇四人身上扫过,视线中所蕴含的威压让罗宇等人忍不住身体一抖。
“淬体境?”
看出这几人的修为后,贺岩忍不住蹙眉,就算再没脑子的人,也不可能在淬体境界的时候去挑衅开元境的修士,更何况谢允已经开元中期。
谢允看出贺岩脸上的疑惑,当即催动留影石将画面再度呈现出来。
“.....”
贺岩耐着性子看完,陷入了沉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他没办法相信,堂堂凌霄宗里竟然会有这样的蠢材!难怪这几年的弟子一年不如一年。
“残害同门,按规矩上思过崖思过半月。冯铮办事不周,罪罚同这四人。”
贺岩摆摆手,转身就想离开,他现在是气也气不起来了,只觉得纳闷。
今天这叫什么事啊。
眼见贺岩只想速战速决,谢允也准备见好就收,把这群人关进思过崖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等这件事传出去,青云峰那群不长眼的,应该也能意识到问题短时间内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多谢长老明察。”
谢允思索着,拱手一礼,准备将人送走。
“且慢!”
突然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弟子们下意识朝着声源方向看去。
阮星河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挺拔身影,墨色的长发并未束起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肩头,白色内袍外随意披挂着一件殷红外袍,看上去像是刚被叫醒匆匆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