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楚渊枪出如龙,丝毫不惧。
“敢做不敢认!”
阮星河冷哼一声,手上的攻击越发凌厉,大有不死不休的味道。
“呵,宗门内袭击同门抢夺资源,我看你是真的失心疯了!”
楚渊修为本就远高于阮星河,哪怕现在所用的武器不是趁手的,他也丝毫不惧。
就在阮星河逐渐处于下风的时候,一道骇人至极的威压扑面而来。
“噗!”
修为较低的阮星河和谢允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而修为更高一些的楚渊也是动弹不得。
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贺长老,这是何意?”
谢允眼神阴冷地看向威压来源的方向,那个踱步而来的男人,贺岩。
“唉,身为凌霄宗弟子却袭击同门抢夺资源,楚渊、谢允你们两个是视宗门规矩为无物,老夫可该怎么处理你们才好?”
贺岩摸着胡须,脸上露着和蔼的笑,眼神却冷得吓人,看向楚渊和谢允时,就仿佛在看两个死人一般。
“宗门里怎么也能遇上黑吃黑?”
谢允心中大喊不妙,下意识看向周围,周遭已然没了其他弟子和长老的踪迹。
“贺长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若说抢夺同门的资源,我与谢允才刚刚出来,用空气去抢他阮星河的东西吗?”
楚渊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是谢允招来的麻烦,但这番情景之下,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希冀能蒙混过关。
“你与谢允在宗门秘境内一无所获,眼红阮星河所得,竟密谋抢夺他手中的的灵宝长枪和丹药。”
“好在我有所察觉,这才制止了一场宗门悲剧。”
“只可惜你们俩反抗的太过激烈,我一时失手....”
贺岩依旧是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只是语气中已然透露出了森然的杀意。
谢允只觉压在身上的威压越发浓重,喉头再度泛起浓郁的铁锈味,五脏六腑都在这威压之下疼痛不已。
“这老东西,真的演都不演了!”
“剧情里没有提到过这一茬,有没有什么可以...”
谢允没想到贺岩胆子竟然这么大,敢直接在宗门内动手。
眼看武力是比不过,他也只能飞速转动大脑,企图找到一丝剧情上的帮助。
楚渊手中的长枪已经被夺走,他气得目眦欲裂,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威压。
“蜃龙枪?原来是被藏在宗门秘境里了。”
贺岩拿着长枪,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仔细看着。
“楚渊你运气不差,错就错在动了我的人。”
“那龙血木和凝元草被你们藏在何处了,是你们乖乖交出来,还是...”
贺岩还没说完,就看谢允努力挪动双手,从手上摘下纳戒。
“在..在这里面。”
“哦?你当时比那楚渊识趣。”
贺岩轻挑眉梢,抬手放松了对谢允的压制。
“长老...说笑了..咳咳..”
谢允抬手将纳戒丢向贺岩,贺岩伸手接过的瞬间发现那吉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数张淡黄色的符咒。
“起爆符?!”
贺岩下意识想将纳戒丢掉,但已经来不及了。
嘭!!!
刺耳的爆炸声响起,浓烟瞬间覆盖整片区域。
站在贺岩旁边的阮星河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贺岩自己也被炸得后退数步。
“咳咳咳。”
等到浓烟散去,谢允和楚渊已经带着蜃龙枪跑得不见了踪迹。
“该死的!”
贺岩看着被炸得看到森森白骨的右手,低吼一声,体内的神识如波纹般荡开,瞬间锁定了谢允和楚渊的位置。
灵力瞬间运转,在原地踏出一个深坑。
贺岩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两人位置靠近。
“靠,这么快!”
谢允能感受到那极速靠近的压迫感,心中已经破口大骂。
“再跑快点!”
凌霄主峰近在眼前,只要进了主峰,他们的小命就保住了。
“呵?就凭你们还想跑。”
贺岩悬停在半空,灵力便化作实质,重重压在两人身上。
噗!
又一口鲜血从谢允的口中喷出。
“救!...”
谢允下意识想大喊,却被一股极强的力道扼住了喉咙。
“怎么?真觉得你那点雕虫小技,能胜过一个万象境后期?”
贺岩单手扼住谢允的脖子,狭长的眼睛里杀意涌现。
“住手!”
楚渊强行站起身子,手持长剑朝贺岩的腰腹袭去。
“蚍蜉撼树。”
贺岩微微侧头,只一抬手,一股强横的灵力席卷而出,瞬间就将楚渊击飞出去。
修为的差距犹如天堑。
谢允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越发困难,身体一片冰凉。
“这么快就再次体验这要死的感觉,我的运气未免太差了些。”
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谢允在心中苦笑道。
突然,天边亮起一个光点。
一柄长剑如流光自远处准确地袭向贺岩的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