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夏望来,沈逐以为他有事便靠了过来,距离缩短的同时温暖醇厚的木质香铺面而来,在感受到的瞬间江夏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的腺体开始叫嚣着想要更多。
下意识的,江夏猛然拉开了和沈逐的距离,酒精对沈逐还是有影响的,让他放松了对信息素掌控泄露出一丝丝气味,不多只有凑近才能闻到,但这一点对江夏来说却是致命的。
江夏的失态引起了沈逐的疑惑,“怎么了,不舒服吗?你的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说着,沈逐就准备上手试探下江夏的温度。
“别碰我,”江夏的反应有些大。
沈逐一愣放下了手,看向江夏的眼里既有担心也有分不知所措。江夏垂下眼睛错开了沈逐的视线,他痛恨自己现在的样子却又无可奈何。暗自平复了下呼吸,调整好状态后江夏开口,声音还带着些颤抖:“抱歉,我这段时间对alpha的信息素有些敏感,所以你要不收一下你的信息素?”
“哦,好”沈逐一愣拉开了和江夏的距离抑制了信息素的外泄,但视线还是望向江夏,“现在好点了吗?你这是信息素过敏?这么严重?”眼底的担心又是多了几分。
alpha间信息素是互斥的,大家都不喜欢闻同类的信息素,但像江夏反应这么大的沈逐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江夏的状态看起来太让人担心了。过分红润的脸色,急促的呼吸,手在不停地颤抖,甚至连眼睛都浮起一层水雾,迷离起来。
要不是直到江夏的性别,沈逐都以为江夏是omega,发情期来了。
江夏扯了个借口打消了沈逐的担心,随后仓促的离开去洗手间吃了个强效的抑制剂,将那来势汹汹的情潮镇压了下去。
这个小插曲没有引起醉了的几人关注,经过方才一遭江夏也不想再这里久待,便结束了这个聚会。将醉了的三人送上车后,江夏看向一旁的沈逐:“代驾找了吗?”
在室外被风一吹,酒意都涌了上来,沈逐长呼了口气,捏了捏鼻梁想让自己更清醒些:“唔,还没呢。”
江夏叹了口气,“收好你的信息素,走吧我送你回去。”说完,江夏便转手朝车子的方向走去,沈逐笑着跟上了江夏的脚步。
回去的路上沈逐果然将自己的信息素收的干干净净,江夏边开车还边开小差的感叹沈逐不愧是S级的alpha,即便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沉沉,对信息素的掌控力也依然强悍的不行。
夜晚的微风伴着车载音箱中传来的慵懒女声让人昏昏欲睡,沈逐手撑着头闭着眼睛浅眠,也只有这时候江夏才能肆无忌惮的看向他。
“你对信息素过敏多久了?”沈逐突然的出声让江夏一愣,他还在记挂着方才的事。
略微思索后,江夏回道:“两三年?有点久了不大记得了。”
“这么久了?去看过医生了吧,这么长时间还没好吗?”沈逐的酒意瞬间散去。
“不是什么大事。”江夏开着车随口道。
沈逐反驳道:“你方才的表现可不像是小问题。知道为什么会对信息素过敏吗?”
“唔,医生说信息素过敏源有很多类型,不好排查,有可能是腺体对信息素太敏感,对同性的信息素排斥的过于厉害引起的机能反应。总之,我多避着点就行,到时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这倒也不是江夏在说谎,他确实对信息素敏感,只不过是只对沈逐的信息素敏感而已。他的alpha腺体极度排斥着沈逐的信息素,而他的omega腺体却在疯狂的渴望着,江夏心中嘲笑自己,像个异类的怪物。
见沈逐紧皱的眉头,江夏又道:“往常我都会带隔离贴,今天只是见你们走的急忘带了而已。而且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信息素排斥只会让我难受点而已,真排斥了隔远点就恢复,又不是被诱导发情不用这么担心。”
沈逐再次看向江夏,比少年时期还要精致的眉眼,却总是能在眼底看到掩饰不住地悲伤和疲惫,再加上瘦削的身体,整个人显得脆弱极了,沈逐的心突然揪的难受。
他看着前方的路沉默的想起年少时的誓言,曾经信誓旦旦的要照顾好江夏,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却从未做到,真混蛋啊沈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