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无果,手在枕头边掏了两下,抓起手机举起又放下,给手部来了一个伸展运动。
“……”心情烦躁,百无聊赖,想不通不想,摁亮屏幕打算刷会儿朋友圈。
进入界面,
食指下滑刷新一条新消息,云丢打眼一瞧,是原星的:
【阿星】
我愿意用曲听方单身10年来换我抽到新专辑!
云丢:……
他俩有仇是有原因的。
当事人也早抵达评论战场,
【啊秋】:?你不是人吗?用自己的!反弹。
【阿星】:反弹无效~
…
“幼稚。”刚还郁闷不解的心情勉强得到了一丝缓解。
再刷新一下,
弹出一条新发送:
【阿星】
再用云丢单身20年换另一个!
“……”
笑容僵硬。
云丢忍不了了:凭什么我多10年?
【阿星】:我借的你异性缘,不用你同性缘[抠鼻][抠鼻]
……
……
滚。
看个屁,还不如睡觉。
刚有所好转的心情登时暴雨闪电。
云丢窝火的扔下手机,强迫自己睡觉。
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记得真正合上眼的前一秒,窗户外似乎又有鸟飞了回来,大概落到窗台,扑腾梳理羽毛。
天刚蒙蒙亮时,云丢醒了一次,看了眼时间觉得还早,便又昏睡过去。
等到再次对外界有感觉,只觉什么东西不停涂抹到鼻头上,仿佛滑腻的牵着丝,附在皮肤上透凉。
大脑还没清醒过来,以为在梦里,耐着性子伸手推了下那东西,不出五秒却又扑了回来,变本加厉。
“啧,唉呀”云丢实在闹不过那东西,怒不可遏,咆哮着瞪开眼,魂差点吓掉。
眼前一坨黑色物体上扣了两块大小相同的黑洞,腾腾出热气,喷到额头上。
许是宕机了,云丢话还没说,舌头就对着右边脸颊由下及上洗了一遭。
“……”
“汪!”
“啊!”
云丢吓得直往后方蛄蛹,手嫌弃的擦还热乎的口水,一个没注意,脊背放空,失重感袭来,口水还没擦干净,手又迅速抓取物体稳身,从被子抓到床单,也未能挽回局面,最终扑哧一声,背面朝下重重摔到地上。
“你个…臭狗……”他眼冒金星坐起来,捂着腰睨着目子狠狠瞪向床上意洋洋的肥狗,暗暗发誓迟早要报仇。
他撑着床边缓缓爬起,眼神锁定目标,俯身向前一冲……
二哈敏捷后撤,甩着舌头溜出了卧室。
独留薅了把狗毛气的牙痒痒的云丢。
……
独自和被子来了套组合拳。
揉了两把腰,整理好衣服,云丢就出了卧室,客厅桌上,早早就摆好了包子和粥。
一旁的祝失年像是发现了狗捣乱,拎着狗脖子就又把它关进了房间。
云丢窃喜:干的漂亮!
关上门的祝失年回头见云丢满脸得意,顶上的呆毛跟着蹦跶,摇头无奈笑笑,指了指桌子,“刚买的早餐,来吃。”
云丢哦了声,经历了昨晚的那个尴尬场面,他本身还是有点别扭的,看到祝失年把粥推到面前,也只是含蓄点头。
祝失年坐在对面,云丢吃包子也变得斯文起来,对着包子啃了半天,也只伤点皮毛。
“看来这家包子皮比较厚。”祝失年打量一眼,端起粥抿了一口,讪笑打趣。
“啊?”
云丢一顿,“没有,我…”他连连晃头,脚趾头抓地,“我觉得挺好吃的,我在…我在细细品味。”
祝失年了然附和:“嗯,确实挺好吃的,但如果按照你的品法,包子得再上锅蒸一遍。”
“呃…哈哈哈哈”
云丢挤眼尬笑,“那我不品了。”
话刚完,撅着嘴咬了一大口皮,粉条黏糊着皮扯长,吊在半空中,像没剃的油胡子。
嘴唇一张一合,挂着油的粉条堪堪收入口中,随后又想到什么,掏出手机,咀嚼几下,抻着脖子把食物咽了下去,说道:“对了,早餐多少钱?我给你转过来。”
他抱着手机点开微信,上滑下滑,列表里挨个挨个看,越看越不对劲。
……
滑动屏幕的手指由快到缓……最后直接僵在半空。
……
云丢心虚挑眼瞄对桌的人,祝失年像早就洞悉一切,双手叠放在桌上,微斜着头,嘴角轻轻勾起盯着自己。
虽是笑着,但云丢恍若看到了笑容之下的阴森。
“哈哈”他五指捏着热乎柔软的包子,一寸寸挪到脸正中间,遮掩着嘴,头缓缓下沉……
“好像没有加呢……”云丢自知理亏,腼着脸往上凑,软巴巴憨笑,一副讨好卖乖的样子:
“所以……哥哥……能赏个微信好友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