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镜女,一个红头男,一个光头男,一个红头女。尤其是那个眼镜女,一上来就抱住我,哇啦哇啦地讲话,吓得我不敢乱动。
她不会吃了我吧?
“喂,四眼,她什么都不记得,快松开她。”
我眨眨眼,泪水毫无防备的滚落。
这一下把他们吓了个不轻,抱着我的眼镜女都瞬间弹开了,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突然头晕目眩,本就混乱的大脑更是一团浆糊。
脑海里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大片记忆,冲撞得我心慌手冷。立体机动装置的轰鸣声,巨人吃人的咀嚼声,同伴的嘶吼声……这些奇异的画面不断尖啸着,攻击我的神智。
泪水模糊了他们的脸,可是他们的关心却模糊不了,这些人都是我曾经的什么人呢?肯定和我很亲近,他们清清楚楚地记着我的付出、我的坚持甚至我付出的惨痛代价,他们记得我的梦想。
那个黑发男人叹着气,用心疼的眼神注视我,说“怎么为了任务把自己都弄丢了。”
唯独我自己忘记了。
遗忘,原来是这样的啊,不是世界把你推开,而是世界记得你走过的每一步,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记得你为了什么流血——只有你自己,站在一片空白里,拿着把钥匙,却忘了要开哪扇门。
本天才正睡得好好的,突听喧哗嘈杂之声。谁啊?!
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什么档次敢吵我睡觉!立刻拿下!
我一个鲤鱼打挺,再接一个滑铲,从床上蹦下来。
嗯,疑似被绑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这是哪里,这不是我可爱的房间啊?
我的动静好像有点大,门“嘎吱”一声推开了,进来了个……
我去,那是,那人,恕我直言,怎么这么像利威尔?
哦~我知道了,莫非是我爸妈给我请来了委托老师,cos利威尔,让我开心一天的?不过我干了什么事有这种奖励啊,咋一点印象都没得?
“醒了?”
“醒了!哎呀,爸妈哪里找的极品啊,怎么哪哪儿都一样,委托时间是多久?老师你cn是什么?委托结束了我要去宣传你!”
“……哈?”
哎呀我怎么给忘记了,委托时间是不能ooc呀——啊咧,这些记忆是什么?
啊……
不是委托啊。居然是,更离奇的,穿越。
穿越?!
听到我的声音,门外陆陆续续出现了熟悉的人,看穿着,这不会是在马莱吧?暗访马莱?那岂不是离地鸣没多久了!
我一紧张就有个毛病,手舞足蹈,现在知道了我穿越了,还是大结局,更是紧张地大脑短路,想到啥说啥。
“兵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世界马上就要完蛋了,我知道点儿事儿,虽然很假但是很真——哎呀我在说啥!我意思是,赶紧回帕拉迪岛吧,那个伊蕾娜不能信,还有她带来的那些红酒,都不能喝,有问题!”
耶,咋没反应?
奥也不是没反应,大家怎么都呆呆的?我的话虽然的确惊世骇俗,但是为啥艾伦也这么呆,他不是都看见了吗。
等等,说起来,韩吉的眼睛?
“韩吉分队长,你的眼睛还不错?”
“你还记得多少?”
我和利威尔一起开口。
默契。这就是默契,这说明我俩天造地设、天作之合、琴瑟和鸣、佳偶天成啊!
不过我还记得多少,那还真不好说,“给我拿个本子记一下吧,这样还能看有没有遗漏……”
“我是说关于你自己。”
诶?
“我叫李平阳,性别女,年龄16,南坞二中,高二16班,我爸叫李知许,我妈叫舒照邻……”
诶,大家,这是什么表情啊,看起来跟要哭了一样。我要不要安慰啊?
“说起来,刚刚总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好像有人要害我似的……”
“嘛~不是好像哦,小莫妮卡,的确是有东西要害你。”
哎?
哎??
后来我的记忆跟开了闸的水一样,冲到一块儿,搅得脑子疼。好处是我想起来我要干啥了,我是要联系艾伦,杀了菈菈·戴巴啊!
至于坏处,就是经常性混淆身份,总把自己当做奥罗拉·克里格,导致大家不是很敢继续下一步计划。
这可不行啊。
不能再等了,趁我还没有完全疯掉。
我把艾伦招过来,小声交代了一会儿,他就走了,接着我去找韩吉——
你问我为啥不找兵长?这话说得,我要是说我的计划,兵长同不同意是一回事儿,事成之后抽皮带打我可是盖棺定论的啊。
计划如期进行,我老实坐在旅馆里,回想这几天的细节。
威利·戴巴和菈菈·戴巴必须死。
世界威胁论,我早就和埃尔文商量好了,这会儿肯定早就把地鸣的事儿告诉各国了。而且马莱战事吃紧,很有可能是远交近攻的策略成功,各国已经和帕岛达成同盟。
只需要逼威利一把,让他提前演讲,证实地鸣确有其事,再把菈菈·戴巴杀了,马莱就属于真正的孤立无援。
进击巨人的特殊性也要考虑到,我还要想办法让吉克和艾伦接触到。但愿埃尔文有在提防伊蕾娜,和其他国家建交的事儿还不能让吉克知道。
哎呀,动脑子什么的,真不是我该承受的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