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们在河边的客栈住下。房间推开窗就能看到河景，陆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画框，里面装着一张照片——是上次爬山时，他给温屿拍的那张，背景是翻腾的云海。

“什么时候洗出来的？”温屿接过画框，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自己的笑脸。

“上周路过照相馆，顺便洗的。”陆则把画框放在窗台，“以后我们每去一个地方，就拍一张照片，攒起来。”

温屿的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

晚饭后，两人坐在客栈的露台上喝茶。月光洒在河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带着古镇特有的慵懒。

“陆则，”温屿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这里的老人一样，坐在门口晒太阳？”

“会啊。”陆则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到时候我推着轮椅带你出来，看孩子们在河边玩，就像现在这样。”

温屿被他逗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他靠在陆则肩上，看着河面上的月影，心里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些掌心相握的风景，这些平淡琐碎的日常，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岁月长歌。

古镇的秋夜很静，只有河水潺潺，和彼此安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