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陆家老宅格外热闹。陆母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温屿在旁边打下手,时不时被油星溅到,引来陆母嗔怪的“小心点”;陆父和陆则在客厅下棋,橘子被允许带进老宅,正追着陆父掉落的棋子玩得不亦乐乎。
“小温啊,尝尝这鱼咸淡怎么样。”陆母盛了一小勺鱼汤递过来,语气自然得像对自家孩子。
温屿尝了尝,连忙点头:“正好,阿姨您手艺真好。”
陆母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喜欢就多吃点,一会儿让阿则给你打包点带回去。”
客厅里传来陆则的笑声,温屿探头看去,原来是陆则赢了棋,正被陆父假装生气地敲了敲手背。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们身上,带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年夜饭摆满了一桌,陆母特意做了温屿爱吃的糯米丸子,也记得陆则不能吃太辣,把红烧排骨做得偏甜。陆父打开一瓶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点:“今年是个好年,大家都顺心。”
碰杯时,陆则的手肘轻轻碰了碰温屿,眼底带着笑意。温屿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酒杯相碰的轻响里,藏着只有他们懂的默契。
饭后,陆则拉着温屿去院子里放烟花。橘子被裹在小毯子里抱在怀里,好奇地看着夜空中炸开的绚烂。陆则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在温屿面前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对银色的尾戒,上面刻着彼此名字的首字母。
“我知道我们不能像别人一样领证,”陆则的声音在烟花声里显得格外认真,“但这对戒指,对我来说和婚戒一样重要。温屿,不管过去多少年,我都想和你这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