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这把年纪了,皇帝又能活那么久,我还能管着身后事不成,且随他吧,好歹用了心,就闹不出齐佳氏所说的那些荒唐的事情了。”
苏麻喇姑并不知道孝庄所说的荒唐事情是什么,她只觉得孝庄想清楚了比什么都好。
康熙这边踱步到毓庆宫,却见满宫宫人见他皆是面带惶恐,丝毫没有本该有的平稳,眼眸瞬间冷厉起来,直接吩咐梁九功:“去查!毓庆宫出什么事情了!”
梁九功动作很快,直接把大太监扭压出来,厉声说道:“还不快说!可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变故!?尔等竟敢欺瞒不报?!”
大太监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回……回皇上,奴才……奴才正要去报。”
“说!”康熙坐在宫人赶忙搬来的座位上,直接在毓庆宫正殿门口审问起来。
“昨日……”大太监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赶忙一一说出来。
康熙脸色随着他的描述越发难看。
“砰!”他直接起身,将坐着的凳子踹飞老远,“好个狗奴才,惯着主子幼年饮酒就算了!还敢欺瞒!还不拉下去杖毙!”
“皇上饶命!”大太监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嘴带了下去。
康熙此时也没心思再关注其他,快步走向太子寝殿。
只是还不等他进去,门就被从内打开,胤礽一脸睡意地看着康熙:“汗阿玛?”
康熙抓着他的手臂,仔细观察了一瞬后,才厉声吩咐道:“还不召御医!”
胤礽被他的动作弄了一脸懵,他眼瞅着自己刚用顺手的大太监小太监们被拉走,赶忙按住康熙的手:“汗阿玛发生什么了?”
梁九功见状,赶忙上前三言两语讲了一遍。
胤礽听后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自己是被系统拉到幻境的事情,只能解释道:“不怪他们,是儿臣不小心打翻了酒壶,醉了而已。”
梁九功意外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康熙也有些诧异,要知道他这个儿子可从来不会为了奴才而解释什么。
胤礽没注意到两人眼神,只赶紧吩咐道:“还不把人放开!”
侍卫们看了眼康熙,在得到准许后,才松开了辖制的手臂。
“你宫里哪儿来的酒?”康熙眼眸在胤礽身上扫了扫,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情。
胤礽身体一僵,小心看了眼他后,才咽了咽唾沫说道:“大……大哥给我的。”
大哥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心里不住祈求,希望汗阿玛不要太生气。
康熙没想到两个屁大点的孩子还能在宫里藏起酒来,一时间怒意上头,竟然没注意到胤礽对胤禔的称呼。
“梁九功,将此事一字不差地告诉惠妃!”
梁九功赶忙低声应下,心中也不住暗自感慨,这次大阿哥可要吃一顿教训了。
在毓庆宫发完脾气,确定了胤礽确实没事儿后,康熙才回到永寿宫。
到了永寿宫天色谈不上多早了,他便陪着齐满月在手工房坐了一会儿后,就拉着人回到内室,丝毫不在意齐满月那一声声嫌弃的吐槽。
嫌弃就嫌弃吧,嫌弃也是他的妃子他的人,面上也得给他装得乖乖的。
月光洒在永寿宫的屋檐上,一个纤瘦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小心走到门前,打量了下,却发现守门的人早已换成乾清宫的侍卫,只能懊恼回到自己房间。
同住的宫女狐疑地打量着她:“怎么了?”
“我刚刚掉了个东西,去找回来了。”她抬手将一个玉扣递给对方看。
对方扫了眼玉扣又扫了眼她:“我等宫人不能随意带配饰,你还是好生放好吧。”
“嗯,我知道了。”女子点了点头,乖顺地躺回到床上。
次日一早,此事就被人悄然告诉了康熙。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他,眼神立刻清明起来,脑海里闪过无数黑暗揣测后,他低声叮嘱梁九功:“查清楚。”
梁九功慎重点了下头,悄然退下去安排。
“怎么了?”刚睡醒的齐满月丝毫没注意自己暴露了本性,直接开口问道。
康熙每日听着她的心声,早习惯了她的性子,也没在意此时她这样,直接拍了拍她的后背:“乖,睡吧,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