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松玉因此受到惊吓,彼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那个人走了,于是起身扑上他,敛松玉不小心咬到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那里面竟有一种鲜甜,敛松玉像是饿了好久,吸着鲜甜的汁液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只是爱喝、控制不住想喝,怎么会被人说成是理智丧失呢?
弟子的惨叫声引来了人,几个人合力把敛松玉关起来,同时天上黑云密布,压在所有人头顶,一道惊雷冲出劈在古镜上,妖王冲破了封印。
原来古镜中根本不是神仙,而是妖王。
再往后敛松玉就不记得了,中间好像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在一个满是废墟的地方醒来,手臂传来刺骨的疼痛,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他在这中间里发生的事没有一点印象,呆愣愣地瞧着周围,所有人都死了,横尸遍野,他推开一个个死人向上爬,在上面遇见了风玄门的师长后倒下了。
风玄门上下都认为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又见此人根骨极佳,入门虽有些晚但无妨,当即表示要收他为徒。
敛松玉也就从以前经历到了现在。
但妖毒还是缠着他。
妖王冲破封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拜入风玄门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想知道,谁能告诉他?
……
敛松玉放开攥紧的手,血液沿手指向下滴落。“啪嗒”掉在地板上。
良久后敛松玉恢复正常,他站起身看向熟睡的乐清心道,“我还嘲笑人家没辟谷需要吃东西呢,我不也需要吃吗?”
乐清当真是一夜无眠,睡了个好觉。
醒来后心情舒畅了不少,还跪在床上给系统求饶,立誓绝对要好好做事,完成任务!
出门正好碰到了敛松玉,她心情愉悦地给他喊了声:“师兄早!”
敛松玉对她报之以微笑:“那我们出发吧。”只不过他脸上略带疲色,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比以往低了。
乐清:“你昨晚没睡好吗?”大晚上的出去溜达,锻炼精神了吧。
“是有些没睡好。”
“那等下看看在车上能不能补觉吧。”
“在车上可睡不了。”
敛松玉把乐清叫上和他一辆马车上,随后也叫了赵溪儿前来。
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出发了。
马车内空间很大,足够三人坐下,中间还放了小桌子,上面摆了一些茶食。
点心晶莹剔透,上面裹了一层桂花酱,咬下去肯定嘴里甜蜜蜜的。乐清醒来就喝了一碗粥,现在肚子又开始咕噜噜叫了。
敛松玉看了她一眼,“这是店里的招牌桂花糕,二位快尝尝。”说着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乐清见此也不客气了,捏了一个吞下去,果然满口香甜。
赵溪儿见二人笑而不语。
良久,她道:“敛公子叫我前来,想必不止要我尝东西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敛松玉慢吞吞的,一块小小的桂花糕吃了半晌也没吃完,剩下的半块放进了食盘里。“姑娘直爽,那敛某也不拐弯抹角了。”
“昨日你叫我看的玉盘,可否拿出来让乐师妹看看?”
?什么玉盘?他们两个昨日趁她昏迷已经谈了话?
失策失策,还是睡太多了。
赵溪儿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得密密麻麻,乐清看得眼花,问道:“这是地图?”
“对,”说着赵溪儿手指着某处,“你们看,我们现在,也就是何府的位置是这里,”她的手沿一条线滑向远处,“这里是诡山。诡山上有层层禁制,就连我现在都难以进入,更别说何承一个外人了。”
“那么,肯定是有人出来了。”
乐清没打断让她继续说。
“一年前诡山的禁制曾被灵兽袭击而破了个洞,恰巧弟子围猎,一名内门弟子行至此处发现了这个洞便跑了出去。被掌门发现,立刻修补,但缺少了一人,至今未回。”
“有派人找他,只知道踪迹在这里……”赵溪儿眼睛又移到地图上,手指向何府的方向滑回来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傀城……便消失了。”
乐清:“那很有可能何承和他在这里相遇,然后他将偷来的禁术传给了何承。”
乐清说着发现车内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怎、怎么了?应该有这种可能吧。”
敛松玉闻此眯起眼,“重点不在此吧师妹。”
赵溪儿:“傀城,那人跑到了傀城。你不记得傀城吗?”
“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觉得眼熟,”乐清脑子里记忆残缺,根本弄不清这是哪,只恍然大悟道:“傀城啊,怎么跑到那了!”
说罢,敛松玉低笑一声,“师妹,拜师几年你竟连自己的家乡都记不得了。”
赵溪儿打趣道:“是你家吗?怎么不认识似的。”
你还真没错,的确不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