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一字一顿:“郭元齐你究竟是何意?”
郭清晏万分无辜:“孤不过是好心为太后祝寿,顺便请太后为从想解惑。”
郑太后拒绝:“本宫不过是内宅妇人,无法为名震天下的元齐皇后雍亲王解惑。本宫乏了,诸位请便。”
郭清晏直接丢出炸|弹:“当今天子是睿宗皇父亲生的吗?”
在场众臣宗亲一个个恨不得自己是聋子瞎子,这是可以听的吗?有人想跑,可惜晚了。孟则苏早已率人关闭殿门,堵住了去路。
有人惶恐:“凤主这是何意?”
郭清晏傲立当中:“请诸位为孤做个见证。郭清晏身为大周臣子,定要还乾坤朗朗,纵九死亦无悔!”
当今皇帝是真傻还是装傻,谁心中都有答案。只不过这真相就跟那窗户纸似的,不能捅破,不敢捅破。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撕开摇摇欲坠的遮羞布,郭元齐这是要血洗长安吗?就像血洗大食圣城那般?区区千人卫队,又在明处,能掀起多大风浪?难道说,郭元齐另有准备?
殿中众人熟练的找掩体找掩护,以免被伤及无辜,同时密切关注殿中变化,随机应变。李周皇室酷爱政|变逼宫,经验一代传一代,心理素质比常人好太多。
只见郭清晏步步紧逼:“我李家祖上世世代代,皆无痴傻之人降生。你郑家亦无。李昶所育子嗣,安宁公主子女,夭折有之,痴傻绝无。李昶怎会生来痴傻?”
郑太后端坐凤位,神情镇定:“郭清晏你胆敢犯上谋逆!”
郭清晏只在乎自己在乎的:“看来郑太后并不打算回答孤的疑问。孟则苏!”
殿内不知何时涌入原从军,在孟则苏的带领下,轻易解决掉郑巧儿身侧侍卫,将郑巧儿送到郭清晏面前。郭清晏正在欣赏自己修长手指:“孤天赐神血,力大无穷,太后莫不是想体验一番?”
郑太后还在挣扎:“郭胡儿,圣人不会放过你的。”
没用郭清晏示意,孟则苏直接捉来安宁公主,剁下她的小拇指。郭清晏“好心”提醒:“小安宁还有九根手指,孤克没有九次耐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安宁也还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郑巧儿几近疯魔:“郭胡儿你不得好死!”
郭清晏看了眼孟则苏,孟则苏再下一“指”,安宁公主已经疼晕过去。郑巧儿挣扎着抱住安宁公主:“我说,我说!凡事总有意外,我也不知圣人为何生来比常人迟钝许多。我真的不知道!”
郭清晏没什么表情,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李昶的痴傻之症何时痊愈的?”
郑巧儿眼睛又黑又亮:“圣人龙气护体,得大周列祖列宗庇佑,福泽绵长。”
郭清晏不理解:“大周列祖列宗不庇佑圣人,庇佑你一个生母卑微的痴傻皇子,李昶该不会偷了圣人护体龙气吧?”
大周接连父子四位皇帝英年早逝,皇权动荡,绝非福兆。
郑巧儿很聪明:“凡尘俗子岂敢妄议天恩!”
郭清晏刨根问底:“所以,李昶究竟是治好了痴傻之症,还是不傻装傻?”
郑巧儿死抱着安宁公主:“奴不敢妄议天恩。”
郭清晏走上台阶坐在原本属于郑巧儿的凤座上:“拖延时间?无妨!”
郭清晏话音刚落,李昶带人闯入大殿:“郭清晏犯上谋逆,太原郭氏诛九族,来人,将逆臣郭清晏拿下!”
郭清晏高高在上:“圣人这是带了多少神策军前来?看起来势在必得。也罢,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殿内,李昶带来的神策军和负责戍卫的原从军战成一团。殿外,金属碰撞的撞击声想响成一片。养尊处优,从未经历生死大战的神策军完全不是原从军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身首异处。
郭清晏不忍直视:“真没用!”
孟则苏控制住李昶,守卫大殿。偏偏李昶丝毫不怕,朗声高喝:“京畿有十万神策军,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兴庆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