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梧檀出了院门,一辆红色的骚包跑车早已等候多时,一双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握上车门,拉开后跨坐进去。她也只比秦桉矮那么4公分,整个人放在人堆里也是扎眼、夺目的存在。
管家刚把车开出去两条街,黑漆漆的巷子里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那发动了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
“小姐,要做掉吗?”
“不了,甩干净点。”
冯昊会意,一脚油门便冲了出去,超跑的发动机引擎开始发力,一拐上了高速,身后那辆桑塔纳紧紧咬着不放。一个漂移在分岔口下了高速,迅速熄火,车内陷入一片黑暗,而那辆桑塔纳则沿着高速急速向前。
“啧,我倒想知道是谁这么兴师动众。”宋梧檀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脸上竟是一丝丝隐忍的兴奋。
“小姐,还回去吗?”冯昊重新启动车辆,沿着大路开着。
“不了,去市局吧。”
“你是刀疤吧?为‘蝎子’做事吧?得了不少好处?他给你什么了?金钱还是……毒品?让你这么为他卖命。”秦桉那无形的气场笼罩在“刀疤”身上,审讯室的氛围降到了零点。
“哟,秦队长好大的官威。不过我没想到,你们警方居然都查到这条线了,‘蝎子’是我过命兄弟,我自然欠他一条命。”刀疤男不屑地说。
“过命兄弟?兄弟会出卖彼此吗?”秦桉讥笑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
“你……你什么意思?”刀疤男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便很快恢复冷静,可这微小的动作没能逃过秦桉的眼睛。
秦桉逼近道:“你觉得为什么以往每次行动都没有没点,偏偏是这次,至于那批货……你猜我们警方有没有拦截?”秦桉失笑,盯着罪犯的眼睛,似一把尖刀插入他的心脏,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不……不可能!我兄弟怎么会出卖我!”刀疤狰狞地拍着桌子,手上和脚上的链铐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哗哗作响,一旁两个刑警将人按回审讯椅上:“老实点!”
“被人当棋子使,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你闭口不说,等着法院的死刑判决书下来,二是……你如实招来,还能作为证词没准还能争取减刑的机会。你选吧。”秦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看着犹豫不觉的罪犯。两人沉默地对峙中,突然审讯门被拉开,“宋医生,这不合规……”“让开,给老娘滚一边去!”宋梧檀一把推开看守的小刑警。“让她进来吧。”秦桉发话。
宋梧檀风风火火地蹬着高跟鞋进来,手撑上桌子开口:“刀疤,货,警方已经找到了,你招不招都一样,你的手下可都招供了呢,反正对你来说都是死,但你的妈妈和一个妹妹呢?她们母女俩要怎么办啊?孤苦零丁的过完一生?让你的妹妹再也见不到她心爱的哥哥?还是等着她们母女……被‘蝎子’做掉?”
“不!别动她们!我说,我全都说,但我有一个要求,求你们保护好我妈我妹。”
刀疤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要了一根烟点上,哆哆嗦嗦地吸了一口,平复自己的情绪:“警官,你问吧。”
如果说秦桉是言行公正,那么她就是威逼利诱。
……
“妈的,又跟丢了!”车里的男人暴怒,一旁副驾驶上的一个蒙面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鹦鹉:“不急,小狐狸不够狡猾的话就入狼穴了。不过,可惜了那批货,倒也是为了布局啊……算你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来,打开盒子,精致的盒子里躺着一小瓶淡青色的液体。男人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大脑的持续亢奋使男人不住地颤抖,小心地收起,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