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朋友说话不需要逻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我艹
“……”
郑寅星乐呵呵地笑着,弯腰和韩瑞呈抬一边,就这样,三个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下楼了。
目送韩瑞呈和箱子一起出校门,箱子下有滚轮,韩瑞呈踢一脚箱子,在慢悠悠地跟上箱子的步伐,走进人流中去了。
两人往回走,走过小广场,走过钟楼,走回那个圆弧大楼。
然而韩瑞呈刚走的第二天,郑寅星就发现唐煜不太对劲,他的脸比平常红,下课就趴下了,如果郑寅星没记错的话,这位可是能量满满的。
郑寅星看着手肘压在后脑勺上的唐煜,去办公室找林mol要了温度计,走到唐煜的桌子旁边,“喂,唐煜,要不测一下体温吧,阳了的话就回去休养休养呗。”
唐煜撑起脑袋,郑寅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在唐煜的额头上,像老爸手掌测他额头一样感觉有没有发烧,唐煜愣了一会儿,嗓音倒没什么变化,“你这手法不对吧?”
“哪里不对?”
“另一只手不应该摸摸你自己的额头吗?虽然这土法子一点都不准,何况你还是一个一点都不会打土包子。”
郑寅星冷不防被说,咬着后槽牙说:“是吗?”
“我看你不像是阳了,倒像是皮痒了,我给你松松啊,怎么样?”
唐煜迅速求饶:“我错了”
并不很真诚,但郑寅星大方地接受了,找老师开了假条,唐煜只收拾了一个书包的书,比韩瑞呈精简多了。
迎上郑寅星的目光,冷嗤一声,:“又不是谁都像韩公主一样 ”
此人生病战斗力极强,这是郑寅星得到的结论。
“要我送你吗?”
这句话问得实在多余,但已经收不回来了,如果现实生活也有2分钟内撤回就好了。
唐煜眉峰一挑,顺着台阶下“好啊,小星子,来扶朕。”
颐指气使,这人真不是装病吗?
反正是有点毛病。
他慢悠悠走到门口,往回看,
郑寅星站在原地,一副怨气深重的样子,但看到唐煜烧得发晕,背着书包倚靠在门边,懒懒地抬眉看过来。
瞅你那可怜样!
郑寅星无声地暴躁着,嘴唇下压,直直走过去,不小心抬腿撞到了一把椅子,椅子边缘精准撞到他的麻筋,小腿一阵酸软,弯腰屈膝缓了一会儿。
唐煜的白鞋跨入郑寅星的视线,“没事儿吧?”
“哎哟喂,高大威猛的郑寅星同学为一把椅子折腰,啧啧啧”
靠,这臭病号!
郑寅星自顾自地抻了抻腿,恢复站立后拉着唐煜的手“送”他出去。
唐煜侧身观察郑寅星的表情,此时的郑寅星头脑昏沉,辨别得却很快,糟糕,玩脱了。
“你生气了吗?”
郑寅星:“……”
“没有。”
“我错了”
郑寅星没做什么反应,只是越想越烦,也不知道烦什么,可能是男人的面子吧。
唐煜求饶道:“我错了,郑寅星同学,求原谅。”
郑寅星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唐煜…还能这么道歉?
真是能屈能伸,对别人也是这样吗?
“你惹韩公主生气也这么道歉的?”
终于得到回应的唐煜摇摇头,“他比你好说话。”
我艹
终于送到校门口,郑寅星转身就走,他下一秒就要爆粗口了,他的人设现在还不能塌。
着急逃离现场的郑寅星没有看到身后的唐煜一个人走出来校门,一个人回到家里,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唐煜今早起床就感觉不太好,但只是脑袋沉沉的,没担心太多,直到上完早读,他就明显知道自己很可能阳了,但是,他不太想回家。
坐在车上的唐煜回想起刚刚的对话,反射弧长得终于反思起来,发烧使身体疲软,但大脑却变得跳跃起来,没有办法做作业,随着心意开怼倒是信手拈来,不过今天的受害者只有郑寅星。
真是冒昧了,唐煜复盘着,拇指和食指打配合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