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寅星一个勾手,把唐煜的脖子锢在胳肢窝下,
“网友,今天回来奔现了?回家这么多天,有没有想爸爸我啊?”
唐煜弓着身子,不住地笑,“总有儿子想当爸,我劝你认清现实,迷途知返。”
“靠,在你这儿一点便宜都占不到,没意思。”郑寅星略表遗憾。
随机转了话题,“你恢复好了吗?没恢复好就上学,上出工伤学校不负责啊。”
“放心,死不了。”
“呸呸呸,你说话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呢?”
“放心,鼠不了。”
郑寅星眉峰一挑,“哟呵~学起人小月姐口头禅了。”
因为巴啦啦小魔仙深入人心,所以侯步月就被大家戏称为小月姐,小月姐的口头禅就是——“烦鼠了”
郑寅星掰着手指头,“我看,你是阳代第一二三四,第四个回归的人。”
唐煜不解:“什么是杨带?”
“哦,就是阳了这段时间嘛,我们就开玩笑说是阳代。”
唐煜伸手去探郑寅星的脑门,贴了一会儿,又放在自己额头上。
郑寅星被搞得无语。
“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无语点加一点。
大人不计小人过。
“在找你的桌子吗?”
“嗯”
“求我,我知道它在哪里。”
“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靠,那是能给你看的吗?看了谁叫我爸爸。”
“哎!儿砸乖。”
“太无聊了,唐煜,我批评你回家这么多天,都没学会叫爸爸。”
“哎!”
说话间,唐煜的眼神快速扫荡,但是桌面都被清空了,干净得只有桌子了,实在看不出来。
唐煜说着就打算把桌子搬开,打算一一排查,刚搬开一张桌子,郑寅星拗不过他,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挪开桌子,唐煜的桌子在正中间,郑寅星利索地拖出来,“这儿呢,这儿呢,那天你阳了之后,我可是拿消毒水把这桌子里里外外都喷了一遍,消得不能再没毒了。”
“那我谢谢你啊,我桌肚里没洒消毒水儿吧?”
“那倒没有。”
唐煜伸手一抹,桌上已经有一层薄灰了,把桌子搬回教室最后一排,唐煜把书包放下,箱子被找回来安置在桌子旁边,唐煜就拿上工具角上挂着的抹布,打湿后擦桌面和凳子。
“大家都是还没阳的吗?”唐煜真诚发问。
“只有几个是,其他的就都是回家后返校了的,嘿嘿,在下就是其中一个。”郑寅星臭屁道。
“你呢?症状严重吗?”
“哑了一个周,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我下药了。”唐煜合理怀疑。
“我怎么觉得像是报应不爽呢?”
郑寅星按时插诨。
“……”
郑寅星说完就看到物理老师乘着上课铃走进教室,教材轻放在讲台上。
“上课!”
一声上课犹如军令刚冲,掷地铿锵。
“老师好!”齐齐地问礼鞠躬。
“同学们请坐,
好,今天我们继续讲万有引力定律啊!”
书本被一一翻开,王老师将PPT展示到上节课讲到的位置,“说起这个万有引力定律啊,我们以前都没把它当回事儿,一般也就出一道选择题,那年高考,老师们都跟同学们说,'哎,万有引力不用太花心思,不会考大题的。'有电磁,运动和力,后面还有光学,热学,我们那时候还是选修,这几个板块出大题真是够够的了,结果那年偏好就是万有引力做第一道大题,”
同学们异口同声“啊?!”
“哎,那年倒一片啊,后面我们就再也不说什么不考了,都要考啊!好好学,你也不想考试的时候它认识你,你做不会它吧?”
开场白结束,开始推导万有引力常量,沿着教案缓缓向前延伸。
下课以后小王被熙熙攘攘的同学围在多媒体面前问题,“老师,这ger是为啥子吖?它为啥子就成比例了吖?”
“这是有向心力哒嘛,两个式子一比,其他就都约掉了。”
“哦哦,谢谢老师。”一个女孩子退下讲台,整理那道题去了。
“老师老师,我还有…”安珏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