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砖歌》是前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林mol在多媒体上放的,让大家学这首歌。
于是唐煜就把这首歌唱出来了。
这是一首很有节奏和力气的歌,不可否认的是,它并不是大众喜欢哼唱的歌,唐煜也是因为林mol放这首歌才认识这首歌,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唱这首歌了,没多余的原因,如果真要定性,那是感觉使然。
郑寅星侧着螃蟹走了两步,跟着唐煜的节奏,满腹疑惑,望也望不出个结果,那就一起唱呗。
一件事,有点好玩儿,做与不做,遵从多数服从少数。
有时候,我们称之为默契。
唐煜一呼,四下声起,一小块儿的男生,然后又演变到更远的大家。
在后面闲庭信步的小子们两步跑上前来凑热闹,前面的哥子伙些都停下来,转身看热闹,一时之间,竟然也就收获了一大批人。
一双双好嗓子,像是要唱到天明,越唱越得劲儿,越唱越高兴,越唱台词越清晰,手机也揣兜里去。
“今天打砖明天打砖
从早到晚不分班
屁股痛腰骨痛
打砖为了要吃饭
小孩打砖老头打砖
老老小小都打砖
你出汗
我出汗
血水汗水都流干
拿起来呀哼哟呵
放下去呀哼哟呵
一天到晚哼哟呵
两毛小洋哼哟呵
哎哟太阳晒死啰
肚皮饿死啰
别人惬意呵
拿起来哼哟呵
放下去哼哟呵
一天到晚哼哟呵
两毛小洋哼哟呵
停一停呵哼哟呵
——”
那声音都不像是唱出来的,那是吼出来的,节奏踩没踩上不知道,反正真像是想去打砖了。
一天到晚,尤其这晚,劲劲儿的。
郑寅星站在人群中间,一张张笑脸都在哄然的气氛中尽情大笑,这样神奇的姿势,这样措不及防的合唱。
唱尽今晚的尽兴,唱尽热闹的活泼。
许音本来正在和郭小米谈着小电炉的问题,被旁边的声音吸引,好看单眼皮皱着眉望去,不知他们要干什么,差点以为是出事儿了,结果发现是一群人在用嗓子使劲儿。
那好看的单眼皮又弯起来了,自然地勾出那似眼线般的弧度。
她的身后,郭小米的眼睛瞪得更是如铜铃般,嘴巴都因为惊讶而哦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不知谁更惊讶。
随后,许音嘟着嘴角不服气,把手机拿出来,调到一首童歌。
她雀跃地跳着跑着招呼内圈的女生们,“家人们,我们来唱歌好不好呀?”
刘情眼睛亮亮的,声音揉进风里,王蕊在旁边也嘴角微弯,在等着许音说她选的歌。
许音读懂了,她声音更加温柔起来,“那我们唱《再次与你同行》怎么样呀?”
刘情和王蕊笑着甜甜地答好。
许音俏皮地喊“En Hey boy”
郭小米插着腰用川话和道:“青草香!浆果甜!”
开了个头,于是慢慢地,女生们都一起唱起来。
操场地势比较低,盛满一池子的月光,又见鱼儿丛中漫游,歌声不断,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自了由兮。
等这一场闹完,差不多也要回班上了,整理教室。
整个楼道都在唉声叹气,郑寅星装老,咳咳两声,甚至为了表演效果,把手放在嘴巴前,“付班长,我们太累了,今天才考完试,还回教室,这不是虐待老人吗?!”
唐煜比付言歆先开口,不过也不是什么好话,“有事儿找正班长,找我没用。”
楼梯上本就是一群相识相知的同窗战友,哗哗然,整个楼道都被笑脸占据了。
付言歆都没有转身,只是往后比了个大拇指。
很遗憾,郑天子进言失败。
上楼把书包里的各种卷子什么的,全部都清理进垃圾桶里去了,郑寅星把《意林》和一副出去偷摸买的扑克牌妥善放进书包里。
收拾完自己的桌子就可以回寝室了。
郑寅星简单码了码自己抽屉的书,于是就安心且高兴地往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口碰到唐煜和包元,郑寅星大鹏展翅,将两个人的脑袋都锁住。
被锁住的两个人骂了两句,但也没挣脱,就这样走了两阶,郑寅星收起了自己的翅膀,三个人说着这次期末数学的最后一道题,吵吵嚷嚷地走下去了。
这道题从第一天就已经有小范围的争吵了,今天依然不落,不过明天,一切就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