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听懂她的意思了,回她道“那老师是你剧本的角色吗?”
“啊……我大概一个月前杀过人,就是那个脑瘫,怎么说呢,那种感觉挺棒的。那时候我就制定了一个游戏,我在人群中寻找我的猎物,猎物的等级分杀猪、杀人、杀狼、弑神跟境魂,像脑瘫就是猪,毕竟他没收我的手机,当晚就被我干掉。”她停顿了会继续道“而老师大概也是猪,但我前几天发现了你那无法形容的眼神,所以我就想邀请你来跟我一起玩游戏,你是想当共犯还是单纯的记录者?”
她从一开始的遊戲理论,到后面的真心邀请……我内心无疑感叹着「天啊,我、我……真的好有趣」
我回她了什么?算了不重要,但今天我找到了追随者。
后面我还是回家了,当然又被打,可我竟然细细品味这种感觉,我想知道该怎么描写好老师的痛苦。
我写下了我的恐惧,我害怕那急促的拖鞋声、还有踹门发出的巨大响声,绿幽幽的酒瓶、粗糙的大手、炎热的夏天、寒冷的冬天、粗鄙不堪的用词、贬低、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服从。
他们造成我无端的心悸与恐慌,不知何处的压力折磨着我的心灵。
我全身都是裂缝,没有光愿意照我。
可我不在意,至少那更加黑暗的东西在深渊中引领我。
因为她的存在,我感觉上学没那么无聊,她为我占卜、变魔术,有时还带我去图书馆。
我开始学着记录一些事情
直到又是她被留下的一天,我们又在四点二十分离开。
她说“今天月圆了喔”
满月是她的狩猎时间,我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没有回家,而是被她带到她的家里,她的家有很多东西,在我们的农村里相当富裕。
我在客厅等着她,看着她拿出的一些工具、用品,我才体会到一点她对于杀人的看法。
这是一个收割麦子的过程,真的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