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哦”了声,毛病真不少,周枕心理想。
晚二自习,程华被别的老师叫走,去开会了。
程华临走前叮嘱学生要写什么什么,不要吵闹,没想到前脚刚走,教室内的吵闹声想起,刚开始还是很小,渐渐地便大了,下课铃声打响,他们就自己出去玩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程华终于回来了,还没到班级,就听见吵闹声,程华很是心烦。
不知道是谁通过窗户,看见了程华正在缓步走进,喊了句,“老师来了。”
班里瞬间寂静一片,每个人都装模作样地写作业。
程华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我宣布个事啊,这个月底欢迎元旦要表演节目,有没有同学自主帮忙参加的?”
任钰举起手来,“老师,我要报名。”
剩下的人都不想去表演,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很社恐。
“好,除了任钰还有没有其他人报名?”
任钰忽然说道,“我想和周枕一起唱歌。”
被点名的周枕一脸懵逼,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所有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又有一位男生举手,“老师,我也要报名。”
一个班级两个节目足够了。
程华记下名字,“你们要是租衣服什么的跟我说啊。”
任钰是周枕的初中同学,所以合作起来很愉快,他们早早就定下了《青花瓷》这首歌,任钰打印了两张歌词纸,一份交给周枕,一份自己留着。
另一名举手的男同学是高中才认识的,周枕跟他并不熟,但他下了课追上周枕,“周枕,能不能麻烦你等一下我的嘉宾?”
周枕心想,自己居然有这么抢手的一天,没法拒绝,老好人当多了,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就一个礼拜。
可不兴的是,在排练歌曲的时候,周枕生病了,支原体感染,又甲流了,烧了三四天,打点滴也没用,来唱歌了气都喘不过来,她不仅要唱歌,还得给张珩当嘉宾,练完歌就开始练舞,一刻也不敢松懈,依然拖着生病的身子去表演。
时间很快就到了这天,周枕的生病也持续快一周了。
周枕在后台,身着红色短裙,刚好到她的膝盖处,妆容和发型都是程华请来的化妆师,她们给周枕扎了温柔侧麻花辫,妆容夜很淡,因为生病的原因,她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后台,任钰问她,“你发烧好点了没?”
周枕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开口回答:“输了两天液,也没见好,今天嗓子又疼,可能又是扁桃体发炎了。”
任钰不由心生怜爱,但表演都是确定了的,想辞演但是不允许,两人是同班同学,一个小女生大冬天还得穿着轻薄的礼服,本就深受支原体和甲流的困扰,身体尚未痊愈,却依然坚持表演。
在候场的时间里,周枕笑着为任钰补妆,任钰调侃道:“有给男生补过妆吗?”
“没有,但我很专业。”
“感受到了。”
“给钱吗?”
“待会转给你。”
在后台待了几分钟,轮到她了,两人该上场了。
舞台变暗,任钰扶着周枕的胳膊,她穿着高跟鞋不是很好走路,两人一路小跑,走到位置,音乐声渐渐想起,灯光也随之亮起来了。
周枕等着前奏,心理默默数着节拍,先开口,“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任钰接唱,“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两人对视,一起合唱,“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一首歌大概三分钟,坐在观众席的李泽琛察觉到周枕的嗓音不对,一直忍着咳嗽,看起来嗓子也很痛,不由的心疼她。
因为一个班的节目是连着地,刚下了台,周枕又换上紫色的短裙,上面的亮片很引人注目,头发散着,微微有些卷。
周枕站在升降台,等它慢慢地与地面平行。
她手撑着腰,目光发电,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开唱,“PartyBoy之道兄弟为你撑腰,”周枕眉毛一挑,扭动着身躯,“你在爱情跌倒,回家让你撒娇,恋爱之道快找哥们讨教,万一你又出包有我帮你罩。”
周枕开始下楼梯,站在一侧,郑睿背对着观众,站在升降台上,然后转身,气氛瞬间被点燃,“你在爱情跌倒,回家让你撒娇......”
郑睿身着牛仔外套,裤子,忽然伸手,让周枕牵,周枕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一起下楼梯,随后又放手,周枕向观众席的朋友挥手打招呼。
李泽琛看此一幕,心理有些吃醋,早知道他就豁出去报名了,这样能牵她手的人是自己。
周枕跟随舞者一起跳舞,很简单的舞蹈动作。
三分钟后,周枕接连唱了两首歌,终于结束了。
在表演结束后,退场时周枕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她立马站起身来,匆匆去了后台。
坐在观众席的李泽琛手里拿着周枕的校服,想溜走,去后台找周枕去了。
正巧看见任钰给她披衣服,又脱下外套披在周枕腿上,目睹这一切的李泽琛始终站傻傻地站在原地,随后,他把周枕的校服放回教室,再次返回观众席。
一直在强装淡定。
回家后,周枕的膝盖还在疼,问了周俊维,带她去看了医生,说是轻微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