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握着李泽琛的手腕开始狂奔，即使穿着冬季的校服，周枕还是能感受到李泽琛纤细的胳膊，上个楼梯，都是三步合成一步地走，快到班级门口的时候，周枕松开了李泽琛的手腕。

好在程华还没到，周枕心理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李泽琛径直走到最后一排，放下书包，也跟着坐下来。

周枕从书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来，擦了一下桌面和凳子，同桌看见她的行为忽然忘了这茬事，向周枕要了一张湿巾也擦了擦自己的课桌，擦完之后，周枕还在擦课桌里面，同桌已经擦完了，然后看她停止了动作，从周枕手里抽出用过的湿巾，和自己的湿巾一并扔到垃圾桶里。

接着，周枕开始将课本整理好放在课桌里面，反正一顿忙活，动作极快，三五下就收拾好书包，然后将书包挂在挂钩上。

碰巧她刚收拾好，程华下一秒踩着高跟鞋就进来了，站在讲台上，“先搞卫生。”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一节早自习就干卫生了，程华全程站在班级里，监督着每个人，必须都有活干，忽然，看见一群男生打闹着，程华叫住他们，“你们几个去办公室擦去。”

上一秒还在嬉嬉闹闹，下一秒就被点名，几个男生问女同学借抹布，她们的玻璃还没擦完，程华再次开口：“别问这个借那个借了，办公室里有，去我座位上拿。”

下课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也都搞完卫生了。

程华被别的老师叫去开会了，搞完卫生的同学纷纷冲进食堂，周枕想冲个钱再去吃早餐，许初菡陪着她，两人一前一后站着，路过的李泽琛看见周枕在对着许初菡说着什么，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泽琛的饭卡里还有六十多块钱，他打算明天再充钱，今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止有他们高二的，还有高三高一的学姐学妹们。

还好周枕她们跑得快，不然等得好几个分钟才行。

早餐吃好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进入班级了。

上课的铃声响起，而程华开完会就在班里等他们了，“年过完了，都打气精神来，上学期的课都讲完了，各科的课代表，等会把寒假作业都收上来，放在我办公室，今天考试，把桌子拉开。”

听到这句话，班里的人都吐槽，“怎么刚开学就考试了，我都没复习，尽玩了。”

“对呀，对呀，我也是玩了一整个寒假，开学第一天就考试，真愁人啊。”

班级里一边是课桌摩擦地板的声音，一边是同学们都吐槽声眼看着愈演愈烈，程华拧紧眉，拍了怕桌子，“考个试需要你们说话吗？”

“都高二第二个学期了，马上你们就是升高三的人，搬个桌子废话那么多，都给我快点啊，动作利索些。”

同学们听完此话，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课桌都摆好了，程华开始发卷子，站在靠近门子的一侧，数了数人数，开始数卷子，从前往后传，直到手里没有试卷，随后答题卡也发完。

程华站在讲台上，“都好好写自己的，别想着传答案，传答案扣你们学分啊，高考的时候你们能抄到吗，把这场考试就当成高考去考，不许有任何马虎的地方。”

考试的时间和高考的时间是一致的。

为了让他们适应这样的感觉，不然在高考的时候都慌了神。

考试铃声响起，周枕开始奋笔疾书，能多写一点是一点，笔杆子都要写冒烟了。

一天的时间，各科考试都考完了，从早到晚。

晚自习，依然是试卷，周枕写的头疼，右胳膊也酸的不行，笔都没放下就开始甩手。

晚自习结束后，周枕走到李泽琛的位置，等他收拾完作业，“顺路捎你回去，快点。”

李泽琛三五收拾好书包，单肩背包，周枕走在前，李泽琛跟在后。

九点多的马路上还是有不少骑车穿行，她这次开得慢，为了安全起见，一路上，周枕不停地问他：“你觉得题难吗，考得怎么样觉得？”

李泽琛回了个，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