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灵在心里嘀咕。
出了这么大的力气,她现在又饿又累,趴在李妄身上懒得动。
别的不说,李妄身上的味道,她很喜欢。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总之,可以肯定的不是衣服上的香,更像是…他这个人本身,血肉里流淌的味道。
坏了,该不会是男主的心脏对她有诱惑力吧?
毕竟小狐狸下山就是为了吃男主的心脏。
啧!
下回不能心软了,刚才要是吃了锦鲤残留的精魄,她就不饿,现在也不会饿出幻觉了。
“困了?睡吧。”见她精神不好,李妄把小狐狸抱起来,然后把张昊给摇醒。
醒是醒了,可张昊浑身乏力的,反手揉着后脖子,“嘶……我的头怎么了,好痛。”
“怎么有一个大包?!”张昊摸到脖子后处肿了一块,他头也不疼了,惊慌失措地扒开衣领,“老李,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中招,挨了鱼鳞的毒?!”
这是他们前几天和方士客进去发生的事了。
他们进来的不是这个方位,不过也是进了一个山洞,不同的是那地方都是潮湿的水,里面还有东西游,像水蛭,但又不是水蛭,是一条黑乎乎的像蚯蚓长度。
而且那东西带着剧毒,要是被咬上一口,咬的位置就会鼓包流脓,变成鱼鳞一样的皮肤,密密麻麻,慢慢的会长遍全身,直到死亡,特别恐怖也恶心。
“这里没有水,哪里来的鱼鳞毒。”李妄看了一眼,被他敲晕敲出来的,但这话肯定不能说,随便找了个借口,“应该是刚才撞到墙留下来的吧。”
张昊反手摸着红肿的一块,确实不像有东西咬,而是撞出来的包。
“那就好那就好。”张昊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缺了什么,定眼一看,震惊不已,“那白骨精呢,昏迷醒来,居然不见了!对了,我昏迷前,好像看到了小狐狸的身影咻一下过来,把白骨精拦下来了。”
“我怎么知道,和你一样昏迷了。我家小铃铛那么胆小,你看错了吧。”李妄捂着后脖子,转了转脑袋,皱着眉很认真,“好像是方士客。我昏迷前见到一个人影,那衣服,好像就是方士客。”
是滴是滴!
凃灵听到这话,心里偷笑,不自觉的小幅度点脑袋。
李妄看见了这个小动作,嘴角隐晦勾起。
真可爱。
张昊也没怀疑,还捏的手指咯咯响,“看来这龟孙子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见我们俩晕倒了也没有动手,肯定是拿到好东西跑了。”
“能和白骨精对上还赢了,那证明他有几分真本事,碰上了要小心。”李妄顺着话讲,且也是真话。
他大概知道了方士客进来这里的目的,以及是什么人。
“老子也不是孬的,看到他,肯定要打一顿。”张昊还没忘记被坑两回的事。
他走去蹲在了那套留下来的嫁衣和珠冠前,做工华丽,即便是蒙尘了,也看得出来老值钱了。
方士客不拿走,不为钱财,那就是所图甚大。
张昊捡起来,笑纳了,“也不是白挨打。这玩意卖出去,我能提一辆新车。”
他翻包找东西装起来,不忘看向李妄说,“当然了,好兄弟,五五分。”
五五分也是卖出去后的价钱。而且,真是好东西,也会拿去拍卖行。而陵城最大的拍卖行就是属于李家,拿去拍卖,李家会抽成,这倒一手,还是李妄的东西。
李妄还看不上这点钱。
他走去建龙窑的位置,用脚拨了拨废墟,看见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卡在缝里。
李妄说,“张昊,干活了。”
“来了!”张昊有专门装地下东西的袋子,套好后放进包里,过去李妄身边。
他按照李妄的吩咐,用匕首插入石块的缝隙里,咬紧牙根的把石块撬起来。
“呼……”老费劲了,张昊甩了甩手臂。
就见石块下面是一个罗盘,有张黄纸盖着,颜色陈旧,看样子年代久远。
张昊蹲一旁,只看不碰,还避开离得远,就怕踢到石子滚下去,不知不觉就触动,“这就是出去的关键吗,要怎么搞。”
他又不是脑子进了屎,这一看就有机关,在不知道怎么解的情况下就伸手乱碰。
这符…
凃灵嗅到了一股灵气。
看来画这张符纸的人有点道行。
而且,这个符咒术怎么有点眼熟。
李妄认出来了,“辰州符。”
张昊没懂,而凃灵恍然大悟,再次小幅度的点脑袋。
不愧是你,真聪明!
凃灵用爪子拍了拍李妄的手臂。
“辰州符?”张昊盯着符纸,没看出来和其他见过的符咒有什么区别。
“还有这种符的?”不过现在也不是求知的时候,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记得住,“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出去。有符的地方就是有大问题,这玩意儿得谨慎。”
李妄给他解释,“如果我没有猜错,撕了这张符,摆弄罗盘上三个盘面的分别三根针指向正确的位置,我们就有路出去。但只要是有一个错,这里就会崩塌,我们都会被埋在这里。而撕下来后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摆弄好,否则也会塌。”
辰州符本是隶属上古巫术,流传很久了,简易符咒被人熟知,甚至经过改了之后还纳入到道的符咒体系里。但真正复杂的,具有一定强度的,是秘传。
现在这个就是真正的辰州符。李妄在书上见过,还有几张,可以看得出来这张是古物,不是就近人画的符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