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的记忆是真强。
哦不对,她是狐妖!是妖!
现在是暂时的,以后会变成人的,说什么认主爱宠,真是脑子被同化了。
凃灵想懊恼地拍额头,就变成了用爪子挠痒痒。
毛太厚了,也是真的有点痒。
李妄用手指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就是一个小球,你就能玩得这么开心?”
因为好玩啊!
凃灵用后退蹬了他的胸膛。
真的是,老提醒她现在变得幼稚了这回事干嘛。
李妄笑着摸摸小狐狸柔软的肚子,“吃完了一只兔子,嗯,变胖了,劲还挺大。”
涂灵气鼓鼓,哪里胖了,作为一只成年狐狸,能够吃掉一只兔子很正常。
这个饲主不能要了,净说不好听的话。
要不是看在被摸得很舒服的份上,她肯定一个蹬腿踹在他脸上报复!
抱着小狐狸,李妄的心情好了,他重心去看瓷盒,渐渐的心里有了想法。
不过在此之前,他让凃灵把瓷盒当玩具,垂下目光时,眼里带着期待。
很可惜的是,这次并没有像上次的锦鲤碟子一样会被凃灵吸收。
怎么回事?
凃灵也很疑惑,她用爪子搭上去看似在玩,实际上也是在感应瓷盒上有没有覆盖灵气,可惜没有,普普通通。
李妄看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凃灵解释,“潘川要找的东西应该是在盒子里面,这个瓷盒的表面子是一种很古老的机关术。看花纹和制作的手艺,应该是是宪宗时期的烧瓷手艺,每个瓷艺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标记,要是给皇家提供,会有标识,防止要是有人偷了,要想拿出去转手卖掉,官府一查就知道来源。”
就像以前富贵人家的私银也会有标记,是防止会被下人偷,混一起找不出来。
你说的都对!
凃灵点着脑袋。
等等,她是不是表现的太过了?
凃灵又缩着脑袋,老老实实。
哎呀,头一次当狐狸,总是容易露出狐狸尾巴。
不过,这里头装的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什么仙丹吧,能长生不老的丹药。
凃灵发散思维乱想。
她忘记书里有没有这一出了,一来穿书前没有看完,二来成为狐狸后脑容量好像变小了。
反正,她是绝对不能承认是因为自己的记忆力不行!
像是看出了她的好奇困惑,李妄又自顾着说,“我们还在洞内时看到的炉鼎上刻录的人除了是傩祭的鬼傩,还有一个术士。那术士死了,脑袋就是怪物的头颅。我没记错,那方士名为柳泌,这个身穿紫色官袍的是当时的观察使李道佑。”
啥?凃灵没听懂,抬头看他,漂亮清澈的狐狸眼里尽是人性化的疑惑。
“这两人是宪宗时期的人,不算出名,鲜为人知也是正常。”李妄笑着,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继续讲,“宪宗在位期间初有平定藩镇之乱的功劳,可是没没多久宪宗就骄傲自大,开始沉迷于炼丹长生之术,向天下召集有本事的方士。而这个柳泌就是一个方士,自荐到当时的观察使李道佑,再推到了位列高官的宰相皇蒲镈面前,从而得到宪宗重用。”
“他自诩能够炼丹,需要种植仙药,宪宗很信任,就让他当了台州的刺史种药炼丹。后来他炼丹没成,被撤了位置,回去山里继续种药材。几年后说练成了,再度被召回宫里,可宪宗吃了他的丹药后性情大变,经常砍杀内侍。”
“后来他在夜里深睡,被宦官捂着口鼻捂死,称宪宗吃了丹药后已经升仙。”
李妄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凃灵听的入迷,隐约记起来,确实有过这样的事迹。
“后来穆宗登基为帝,柳泌被杖杀,其尸首被丟荒郊野岭给野兽吞吃。他的头颅就被人割下来,无人知道去向,没想是用来缝为了怪物的脑袋。方士客本名不叫这个,叫柳刻。知道他的名字之后,我就猜到,他会是柳泌的后人。”
“而柳家还有一个本事,那就是会烧瓷,曾经就以烧瓷起家。以前古代能够当方士的人,多少都会有家底,柳泌出身的烧瓷柳家,他的种药材炼丹术先不论有多高,但是会转化运用这个技能。”
方士客去山里要找的东西显而易见了,他认为祖上已经烧出了长生不老的丹药。
凃灵似懂非懂,一个头两个大。
她记得,在面包车里时,那个村民大叔说,潘川以前是收药材发财的,而他进山的名义也是找救活女儿的药材。
也就是说,潘川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他的和方士客一样是去寻找丹药?
“柳泌炼制的丹药吃下去能够让人性情大变,药材的成份就有待考究了。”李妄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可是要等明天确认。
你说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
凃灵放弃了思考,用爪子拍拍李妄的手臂。
不过,他话很多吗,怎么和一只狐狸讲这些事。她是狐狸啦,表示听不懂。
等等,也就是说,他们在寻找的“长生不死丹药”很有可能就在这个瓷盒里!
涂灵反应过来,用爪子拍了拍瓷盒,然后又回头看向李妄,似乎在说“快点打开”看看,她也想知道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丹药长什么样。
李妄摇头,“打开瓷盒的钥匙,我们还没有找到。”
涂灵失望,两只耳朵压下来了。
她这人好奇心旺盛,没有看见,要是半路离开李妄了,又会惦记着悄悄跟上去。
“好了,我们先睡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李妄抱着小狐狸,关了灯躺床上。
他已经习惯搂着小狐狸睡了,只是小狐狸的毛厚,怕太热,还把空调打开调低。
凃灵也很喜欢他的味道,闻着心安,现在也没有“饿”想把他吃掉的念头出现,老老实实蜷缩在李妄身旁睡觉。
而且,李妄睡觉穿的不多,脱了衣服后胸肌真软啊,她用爪子偷摸了好几回 。
嘻嘻,手感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