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口,就当是庆祝你以后彻底摆脱小人。”
不被处分之事,宛留一出导员办公室便跟许玲珑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宛留举起酒罐:“干杯。也庆祝你终于决定放弃那该死的贺阎廷!”
贺阎廷是许玲珑养父母的儿子,也是她爱而不得的男生。
“对!”许玲珑重重地点了点头:“臭男人,滚一边去吧。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后直接一口闷了。
几罐酒下去,宛留的脸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但她并没有醉。
她酒量很好,没那么容易醉。
酒量一般的许玲珑,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见宛留喝得这么凶,知道她心里有事,忍不住问:“你还是想约师珵均见个面?”
自从宛留使计引乔蔓蔓曝光自己的报复计划后,当场没有一丝反应的师珵均再没有联系过她。
这没联系便是他的反应和回应了。
宛留也没主动去找他。
两人就此没有见过面。
但宛留思来想去,还是想和他见一面。
不过,约见面的消息一直发不出去。在学业上可以非常自信的她,对待感情心里总是没谱,她不确定师珵均到底还愿不愿意见她?
“你以这样激烈的手段曝光自己的计划不就是想逼师珵均去德国吗?不再见面不是更好吗?为什么非得要再见呢?要是他决定不介意,要和你把曾经恋爱演习变成事实,你该怎么办呢?”许玲珑却是对宛留要和师珵均见一面的决定表示不理解。
宛留笑了笑,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大概是,我心中有愧吧。我总惦记着,要当面跟他说声对不起。至于你的担忧,不会有的。”
她心中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早已想好了对策。
那些话说出口,师珵均不会再为难她。
但她更愿意,现在的她对师珵均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许玲珑皱了皱眉:“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刚开始是不想见他,也不敢见他。”
刚开始那两天,她对师珵均避之不及,担心他会主动来找自己。不管他如果找上自己是想要发泄,还是表达不介意而继续和她在一起,她都没办法面对他。
做坏事后,施害者怎么可能坦然地面对受害者呢?
心头有些苦涩的宛留,拿起酒连喝了几口,“而现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还有就是,如果他不愿意见我,我好像不适合再出现,以免会再次伤害他。”
所以那条消息才会这么难发得出去。
“大概,他是不想再见我这个恶毒的女孩。”宛留笑了笑,心头难掩苦涩:“也对,我的行为这么恶劣,他不想见也是应该的,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不见,才会更快忘掉。”
说完,她又仰头喝了一罐酒,试图压下心头那股难受。
和师珵均亲密地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她又不是什么冷血之人,再加上师珵均又是那样善良的人,她真的没办法对自己的恶劣行为做到无动于衷。
会愧疚,会难受,再正常不过了。
对宛留脾性非常了解的许玲珑,见到她的难受也算是自己的意料之中,但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坦白来说,宛留也不需要什么安慰,需要安慰和被人开解的人是师珵均才对吧。
许玲珑也跟着喝了一口酒后问:“什么时候的飞机飞去甘宁?”
“明天下午再培训半天,后天休息一天,大后天早上的飞机出发。”
“行吧,那你自己看好时间。师珵均那,不如就算了吧。或许你的道歉,他根本就不需要。无谓再让他见到你,而重新想起些不开心的事。”
宛留点点头嗯了一声:“你说得也对,不纠结了吧。”
算了,还是不见了,以免再伤害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