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
许玲珑一下班回来就看到又来自家门口蹲守的师珵均,顿时扶额无奈。
“我,我只想和宛宛见一面。”师珵均那本是暗淡的眼神在见到许玲珑后隐隐约约簇起一丝光芒,本是失望之中又暗含期待。
许玲珑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摊了摊手:“她一直不回应你想见她这件事,我有什么办法?她那老是没信号,我也不确定她是故意不回应还是没有收到消息?”
她掏出手机怼到了师珵均眼前,让他看自己和宛留的聊天记录以证明她没撒谎。
师珵均下意识撇开了眼睛。
看别人的信息终究不好,即便别人不介意。
许玲珑的手机屏幕上面确实是发了好些消息。
说师珵均来找她,然后问宛留有没有时间跟他联系一下?
她提了多次,然而宛留都没有回应。会过来的消息说起的都是别的事情。因为宛留早就提及项目所在的地方信号不是很好,所以许玲珑无法确定宛留是不是没有收到那些消息?
见师珵均不见,许玲珑把手机收了回去,语气无奈又埋怨:“你就不能自己联系她吗?”
“我,”把姿态放得极低的师珵均说话有些支吾:“她,她也没回我。”
“现在知道着急了?”许玲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走之前在日落餐厅等你等了多久?到店关门了你都没出现,这能怪谁呢?”
她也是确实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之间的糊涂账居然还没算完。
飞去项目组的前一天晚上,宛留瞒着她去找师珵均。结果人没到,自己白坐了几个小时。
“我,”对于这件事,师珵均心中也是悔恨不已,“当时在实验室处理数据,手机没办法带进去。”他也是没想到,宛留会主动约他见面。他以为她并不想见他。那天在咖啡厅与她偶遇,她仿佛没看到他似的,全程没和他说一句话,注意力全放在乔蔓蔓身上。
而刚好那晚实验数据出了严重偏差,为了找出问题,他从晚上七点一直待到深夜12点一直待在实验室里。
可真是天意弄人。
等他看到宛留发来的消息再赶去日落时,整条商业街只有宵夜摊还有灯光,其余店铺漆黑一片。
宛留早就不在那了。
当时的他,着急起来也没想到要去许玲珑那找她,只一味给她打电话,结果显示关机。
她习惯关机睡觉,他以为她已经睡了,只好作罢。
第二天起来给她打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他才想到可以去许玲珑那找她,然后才知道,她已经一大早的飞机飞去了甘宁。那时在飞机上,自然是没办法联系得上。
之后再找她,要么是无法接通要么是关机。
他猜她极有可能把他给拉黑了。毕竟她等了他那么久,而他却没出现,便以为他是不想见她。或许还猜测他会因为报复一事记恨她,干脆和他断得干净些。
靠自己的力量联系不上宛留,他只好天天来许玲珑这蹲守。
“你能不能帮帮忙?”师珵均一脸恳求之意,还冲许玲珑弯了弯腰,把求人的姿态摆得极低,“我想去德国之前见她一面,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许玲珑的神情里浮现一丝诧异:“你不是9月份才去德国吗?”
“计划有变,得提前过去。”
“这样啊,”许玲珑的心莫名软了,说话的语气不觉留了余地,“我尽量联系她看看,没办法一定能联系得上。还有,她未必想见你。”
“嗯。”见许玲珑愿意帮忙,师珵均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眸底浮起一丝希望,“我明白的,如果她不愿意见我,我便死心了。”
师珵均走后,进了家里的许玲珑立即给宛留发了条消息,让她有空的时候给自己回个电话。
对上师珵均,许玲珑还是撒了谎。
她并非联系不上宛留,只是宛留真的在躲避师珵均想见面的话题。
晚上九点半,宛留的电话终于来了。
许玲珑把师珵均对于那晚的解释,还有自己即将要去德国的事说了。